说著,他衝著谢天望使了个眼色。
扑通”一声,谢天望竟是直接跪下了。
高禄山:“..—”
“哈哈。”
莫三儿大笑著掐住谢天望的肩头,就这么轻飘飘地將他给提溜了起来,道:“老子可受不起。”
“咳咳。”
高禄山看著比自己高一头的谢天望,在莫三儿面前仿佛鸡崽子一般,內心愈发震动,深吸一口气,道:“件作那边的事,一切听凭莫总安排。”
“嗯嗯。”
谢天望点头如捣蒜,胆子已然被嚇破了。
“好说!好说!”
莫三儿扶正了谢天望,这才鬆开手,望向高禄山,道:“高大人,走,一起喝一盅去“不了。”
高禄山一个红包递了过去,道:“到现在才来恭贺莫总会乔迁之喜、突破之喜,还请勿怪。”
“高大人太客气了。”
莫三儿直接道:“高大人如此看得起莫某人,莫某人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也不好不跟高大人通个气。”
“哦?何事?”
高禄山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莫三儿是想要藉机说事。
莫三儿突然靠近,压低声音,道:“一年多前,莫某人听闻白莲教前圣女一一司徒月,救了高大人一命?”
高禄山被莫三儿的动作嚇了一跳,在听清楚莫三儿的话后,更是神色一变,脱口而出:“你还知道什么!”
隨即反应过来,神色恢復如常,补充了一句:“本官的意思是,莫总会跟她是什么关係?”
“我跟她有个屁的关係!”莫三儿摆了摆手,道:“莫某只是听说,四殿下和郑守备正在拉拢白莲教。”
“而白莲教那边最新给的条件是:谁找到她,就投靠谁。”
高禄山瞳孔巨震。
莫三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如今,四皇子和郑守备的人都在找司徒月,而他很可能会被双方的人盯上。
想到密室里的司徒月,他瞬间慌了。
可。
他当官这些年,又岂会轻易相信他人?
谁知道莫三儿有没有骗他?
眼下,必须抓紧时间確认莫三儿提供的消息是否属实,再去决定是否转移司徒月,所以高禄山立马寻了个理由,告辞离去。
莫三儿淡淡一笑。
白莲教那边有没有说『谁找到司徒月,就投靠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郑守备为了拉拢白莲教,的確在找司徒月。
这个消息是他通过斩首暗卫六首领得知的。
既然郑守备在找,四皇子岂会不知道?
四皇子知道,而他不知道,那只能说明-四皇子在暗中寻找,也因此高禄山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高禄山从他这里得知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发动自己的渠道,打听消息的真实性,当確定四皇子的確在找司徒月后,肯定会慌!
一旦慌,他会做什么?
见司徒月!
“八爷,您都听到了吧?”
莫三儿问道。
“你想救司徒月?”
“你和她什么关係?”
八爷传音问道。
“八爷说什么呢,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提醒高禄山,您看这礼—多重啊!”
莫三儿用高禄山送来的红包拍了拍手心,道:“可是,高禄山明显是慌了,看来真的跟司徒月有关係。”
“最起码是知道司徒月在哪的。”
“白莲教势力不弱,可能会影响四殿下和郑守备之间的爭斗,我作为四殿下的仰慕者,自然要为四皇子考虑。”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因为这点钱坏了四殿下的大事!”
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