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態有些屈辱。
可。
她身穿新衣,青丝也是极为柔顺,丝毫没有被囚禁的样子。
这时。
沐浴更衣后的高禄山,一步步靠近:“恩人,本官来看你了。”
“呸!”
司徒月睁开眼睛,眸光如电,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厌恶之色,唻了一口,道:“滚开,高禄山你让我噁心。”
高禄山眼中的不满之色一闪而逝,露出一丝他自认的『深情”,道:“恩人,一年了,何苦如此?只要你点个头,本官绝对让你成为这高府最尊贵的夫人—””
司徒月唇角掀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那高高在上,可远观不可褻玩的清冷,配合著毫不掩饰的鄙夷,透著无声的嘲讽,瞬间让高禄山破防。
脸上的温柔和“情意』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掌,隨即深吸一口气,又放了下来,脸上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本官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就感受不到呢?当年若不是你救下本官—”
“闭嘴!”
司徒月冷冷地將其打断,道:“我司徒月最后悔的就是救了你!”
当初,她好心出手,救下高禄山,为此还身受重伤,未曾想高禄山竟然藉机囚禁她,將她困在这不见天日之地,满足自己可怜而又自私的占有欲。
毁了她的一生!
也误了她的理想!
她,恨透了高禄山!
恨不得將其千刀万剐!
“痴心?”
“你不过是想要磨灭我的意志,让我乖乖跪在你面前,受你折辱,满足你那变態而又可怜的欲望。”
“我司徒月就是死,也不可能满足你那令人作呕的要求!”
说完,她闭上了眼,不愿意再看高禄山一眼。
“你!”
“睁开眼!给本官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丑陋的脸变得愈发扭曲,高禄山彻底爆发,衝上去一巴掌扇在司徒月的脸上,骂道:“睁开眼!”
“看著本官!”
“啪!看著本官!”
片刻后。
高禄山发泄完毕,望著那张天仙般的脸被自己打得肿胀,却依旧难掩丽质,他顿时一脸心疼地说道:“恩人,疼不疼?”
“本官给你揉揉。”
司徒月依旧紧闭著眼眸,始终没有睁开。
第二日。
高禄山穿著官服,在夫人的仔细整理下,衣冠整齐地踏上轿子,前往莫府。
轿子后面,跟著谢天望。
很快。
两人被莫管家迎了进去,见到了赤膊上身,正在练刀的莫三儿。
一招一式,看似平淡无奇,却透著极致的力量感,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看得高禄山心惊肉跳。
谢天望双腿打颤,尤其是在莫三儿收刀而立,冲他咧嘴一笑时,更是嚇得心神俱裂,只有一个念头:我他娘的真是活腻了,招惹这么个活阎王!
“高大人!”
“幸会!幸会!”
莫三儿隨意地抱了抱拳,大步走来。
在得知高禄山二人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两人的打算,心中意外之余,也对高禄山主动退一步的『智慧』颇为讚赏。
高禄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险些失態,好在良好的素养,让他强忍住了內心的恐惧,道:“莫总果然勇猛无敌!”
在这里,一息都不想多待,那来自生理上的恐怖压迫感,让他极为难受,所以直截了当地奔向正题:“这位是谢天望。”
“专门上门,前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