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我正打算下手除掉她,却感觉一只细嫩温暖的小手刺溜一下钻进了我的衣服里。这样一个长得祸国殃民的女人突然身体离我这么近,我突然有些心跳加速,不由得立刻有了反应。
那女人扑哧一笑:“死相,晕过去了还知道…”她毫无预兆的抱住了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埋在我怀中,用自己的唇对我的胸膛进行着顶礼膜拜。
这是要先*奸*后*杀的节奏啊!饶是心理素质再高我也忍不住高叫一声,凭空摸出把剪刀,手腕一翻,狠狠地叉*进了她的胸口。
我是准备叉*她胸口的,不过仗着她反应够快,身子一偏,我手中的剪刀正扎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脖子上的血管涨得和蚯蚓一般大。
(姐姐):我说小兄弟啊,姐姐我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死一次,你再怎么着,也得给我个痛快的呀!
(我):梗着脖子飘过去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哼!小爷我这是祖传手艺,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要是不躲,包你一刀死。说起来,这事还得怨你自己。
——
我眼中闪着绿光,一个箭步窜起来,一脚把她踹翻。接着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左右开弓狠狠给了她几个嘴巴:“臭*表子!你他*妈还敢吃我?叫你吃!叫你吃!想吃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副铁板牙!”
我下手狠辣,毫不留情。那女人差点被我掐断了气,脸都憋紫了,翻着俩白眼,漂亮脸蛋被我几巴掌抽的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实在是惨绝人寰。
那女人憋急了才想起来拿脚踹我。没想到她功夫一般,心思够歹毒的,鞋尖里竟然暗藏着匕首。她那寸把长的匕首一踢出来,不知为什么,我头脑里立刻就浮现出武侠小说里各种喂了各种断肠、腐骨、杀人于无形剧毒的夺命暗器。我心里一惊,如脱兔一般从她翻身下来,向旁边一滚。
等我站起来,我才发现我有多么可笑。在末世,要杀人什么武.器没有,就算弄不来枪*弹*火*药,,砍*刀、钢*管、斧*子、菜*刀还不是信手拈来,谁还费心费力研究什么毒药?
要说那女人也真是女中豪杰,心思不是盖的。一脱离我的魔掌,立刻抛眼中的秋波乱抛。然后在我表情木然的脸颊上印了个香吻,并在耳垂上吹了口气:“小兄弟,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俩是不打不相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夏玑。”
夏玑?
我看着她伸出来白嫩的小手,笑得是脸冒绿光,阴森无比:小样,还跟我玩心眼,这可都是你小爷我玩剩下的。
我没有握她的手,而是诡异一笑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十分哥俩好的跟她说着:“你知道么,你有些印堂黑啊。”
“嗯?”夏玑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愣了愣神,然后顺嘴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都得罪我了,你能不印堂发黑吗!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这可是第一次要杀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虽然她心思歹毒,还要吃了我,可末世能有几个好人?哪个手上不沾点鲜血?
我有心放她一马,可惜我不能这么做,这女人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成气候,我这么做无异于放虎归山,自掘死路。
夏玑看不到我的眼睛,但还是敏感的发现了屋子里一下子充满了杀气。她微晃一下躲过了我的一击,像豹子一样蹿了出去。
她自知逃不掉,也不再躲,就站在那儿,嘴里污言秽语不要钱一样往外喷:“……你个龟孙子!早知道老娘刚才就打发你上西天!今天落到你这个兔崽子手里,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人杀的也够本了,快动手吧!”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愠怒,却转眼就释然了,只是用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冷冷地,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可是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女人,我允许你特殊点,说吧,你想怎么死?”
夏玑在我的逼视下全身汗毛竖起,心口莫名□□,感觉全身都像掉进了冰窑一样。她自知死期将至,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孙子!你看好了,老娘就想这么死!”说着她目露狰狞,两只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与此同时,一条银色光带着劲风向我袭来,速度奇快。
在她腾空而起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她周围的空气迅速的流动,形成一个气旋。原来她是风系异能者,怪不得她动作这么快,原来有风的加持。虽然等级不高,但是速度快,兵器未到风先到,劲风扫在我脸上隐隐作痛。
眼看着那东西迎面而至,我伸手一抓,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被我抄到手里。我手心里一疼,这才发现那女人用来袭击我的竟然是一条三指宽的金属腰链,腰链上还带着倒刺。
这臭表*子,人不是个东西,使的兵器也不走寻常路。我这时是真的起了杀心,顾不得手痛,杀气腾腾的抓住腰链,用力一抖。腰链被我拽的滴溜溜转了几个圈,顺势把她紧紧缠住,倒在我的怀里。
我手上用力,嘴里骂着这个臭娘们,心里却想着该如何下手才能解我心头之恨。那女人终于失去了之前的镇定,歇斯底里叫喊起来,两腿乱蹬,还妄想咬我。
“我*艹!”
我伸出手,照她后脖子切了一下,她的叫声戛然而止,一下就晕了过去。
小爷我从小就过着偷鸡摸狗,前途无量的生活,从来不知‘好’二字怎么写。怎么会放过这好不容易到手的鲜肉呢,再不济也得把刚才吃的亏补回来嘛。
于是,我如饥渴的流浪汉将筷子伸向盘中的肥肉一样,将肮脏的双手探向躺在地上的少女。错了,是女*流*氓。
好同志,对付阶级敌人,就应该像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