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我心说,难道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实在想不起来,只得作罢。
我只得使劲的拉门,发狠拉了好几次门把手都没扯动,于是想着要不干脆踹开算了。
我后退几步,来了个助跑。
正在这时,走廊上灯光闪烁了几次,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熄灭了。我来不及刹车,在黑暗中来了个颇具喜感的大劈叉,好悬没把腿抻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
我爬起来,觉着腿疼,只好蜷着身子,双手不停地按捏着脚。捏着捏着,我突然感到脖子一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似的。我忙一摸脖子,发现有东西扎在那里,好像是一只针,但光线不好看不清楚。
我想着到外面有阳光的地方看看自己到底被什么东西扎了,就发现脚已经没了知觉,而且一种无力感迅速传遍全身,很快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不对劲啊?我是不是中招了?我还来不及发出疑问,意识就逐渐模糊起来。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之前的走廊里,一小片日光透过破碎的玻璃,肆意流入,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块长方形的光晕。
身*子下面一片冰凉,我动了一下手臂,感到手臂非常沉重。转头一看,竟然发现有一条手指头粗细的铁链锁在我的手腕上。那根铁链很长,另一头固定在墙上。我扯动铁链,锁链发出金属刺耳的声音,另一端却纹丝不动。也就是说,除非我能把那堵墙也给一起拖倒,否则就别想走人。
我那个气呀,这是哪个孙子干的好事?就算是被关在动物园里的东北虎,人家也没用铁链锁着吧。
我对这囚禁住我表面泛黑的金属深恶痛绝,下定决心要将它彻底毁灭。
我想用锯子拉,但是身边没有工具。我想用火烧,钻木取火恐怕也来不及。最后我决定用牙咬,我还真是牙好胃口好,坚硬的铁链子居然被我给啃了个凹槽。
正当我咬得口水横流不亦乐乎时,我听到走廊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小门正被人从外慢慢地打开。
我敢肯定,一定绑架我的人。
我赶紧趴在地上,闭上眼,企图掩盖我已清醒并企图越狱狱的意图。
小门终于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我透过眼帘看到他穿着蓝色衬衫,衬衫很肮脏,一看而知他日子过得并不好,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绑架我?
我也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只要他不害我,我就放他一条生路,说不定还能介绍他进入巅峰基地——基地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嘛。
他慢慢走到我跟前,坐了下来,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等我看清他的容貌,立刻就歇了把他介绍到巅峰基地的心。
那男人生着一张奸恶的脸,狰狞的表情看久了,让人有一种想要祸*害他的冲动。
不是扑*倒*他,而是想把他痛扁一顿,想要用*刀,狠狠刺*进他的身*体。
我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我还是第一次在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就产生这种想杀*人的冲*动,可见这人长得有多招人烦。
他的目光掠过我的手腕,稍稍停顿了一刻,伸手把我的背包一把扯下来,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冲着门外喊道:“大姐,你来看,这小子吃的东西还真*他*妈多。”
门外应声走进来一个女孩,20出头的样子。我立刻就注意到了她的一双眼睛。
她的眼睛清新妩媚,眼尾略略上挑,乍看之下带着点清冷阴郁,仔细一看,就像是两颗宝石,看得时间太久了,就会被她的目光所灼伤。
那个女孩的把包接过去,十分江湖的朗笑几下:“让我看看——还真是挺多的,面包、肉干、薯条.....啊!还有我最爱吃的蔓越莓饼干!”女孩惊喜的打开饼干盒,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嗯,好吃,好吃”
我看着她吃的香甜,心里也感到美滋滋的。心说,吃吧,你多吃点。、最好是你跟我回基地,咱小两口在床*上慢慢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