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没有搭理她,將面具隨手甩在茶几上,径直走到索菲亚身边,窝在沙发里。索菲亚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静静地仰视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是顺从。
刘林没有在意,突然想起芮妮,上次以红头罩四號的身份救了她之后,又以刘林的身份给她打了电话,两人的关係有所进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芮妮的號码。
电话瞬间接通,芮妮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
“刘林,你还好吗?这两天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听到这个声音,刘林能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索菲亚身体紧绷起来,他嘴角弯起笑容:
“我没事,最近有点忙,这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你不会又去找红头罩四號了吧?你上次可是和我发誓不再接触他的。”
“安心啦,我没什么危险。明天有空吗?我这有些內部消息想和你说,顺便……吃顿饭?”
刘林用余光看了一眼索菲亚,发现她正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手机,神情复杂,既有对索菲亚的嫉妒,又有对刘林行为的不解,还有一种恐惧,生怕刘林有了其他女人把她拋弃的恐惧。
“没问题,明天见。”
芮妮说完,掛断电话,刘林满脸笑意,一转头就对上了索菲亚的双眼。
“为什么要和她联繫?”
索菲亚没有抱怨,而是说出了一句刘林意料之外的话,
“那种人太危险了。”
“她只是个警察,有什么好危险的。”
刘林被她的话逗到了,他还想看索菲亚爭风吃醋呢。
索菲亚见刘林不理解自己,用膝盖让自己向前凑近,贴到刘林的面前,不自觉地运用她那善於操纵人心的本领:
“她活在阳光下,相信那些虚偽的法律和秩序,根本不懂你,不懂我们所处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会用她那套天真的標准来评判你,迟早有一天会给你带来麻烦……
只有我才明白你需要什么,只有我才能帮到你。”
刘林自然不会被pua,他饶有兴致地看著索菲亚,看著这个几天前还恨不得杀了他的女人,如今却像忠犬一样,试图將他与可能威胁到她自身地位的一切事物隔离开。看来这几天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果的,至少把索菲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性子给挖掘出来了。
他觉得很有意思,比去执行打打杀杀的任务有意思多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顶,笑道:“索菲亚,你是在担心我吗?”
索菲亚身体一僵,她预想过刘林的各种反应,有冷漠地斥责她在教他做事?也有不耐烦或者冷漠地不搭理她。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亲昵的夸奖和调侃,就像是在夸奖小狗一样。
她一时语塞,脸颊上满是红晕。
“真可爱,”
刘林拍了拍她的脸颊,收回手,靠在沙发上,
“不过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记住待在我身边,你就会是最安全的。”
索菲亚从这句话中感受到病態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也许是疯了,但她认为刘林说得对,只有依附於他,成为他的所有物,才能在这个黑暗残酷的世界存活,並找到自身的价值。
她不再爭辩,只是站起身,赤足踩在沙发上,解衣宽带,露出雪白的肌肤。將红酒洒在刘林胸口,隨后低下头……
此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