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迈恩·法尔科內的死亡,萨尔·马洛尼的残废,以及猫头鹰法庭的刻意放纵,在哥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两大旧秩序的支柱崩塌,在哥谭的地下世界形成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这让无数潜藏在哥谭阴影中的豺狼猎狗倾巢而出,每一个人都试图在这场狂欢中撕咬下一块肉。
黑夜降下帷幕,隨后枪声四起,地盘爭夺和黑吃黑的火併在每个街区上演。
然而,有一个人不同意,一个戴著暗红色金属头罩的疯子,不允许有他之外的杂音。
红头罩一號抓住了这个此生仅有的机会,他那支渗透全城的,由无数沉睡者组成的军队揭竿而起。
一个刚刚吞併了马洛尼家族两个赌场的帮派头目,正在召集手下开香檳,庆祝自己成为新晋大佬。他还在酒桌上高谈阔论,畅想美好的未来蓝图,就被戴上红色头罩的手下用霰弹枪轰碎脑袋。
很眼熟吗?这个场景正在全城上演。
所有投机的宵小之辈,所有试图在这场权力的洗牌中分一杯羹的罪犯,都在红头罩帮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化为灰烬。
死亡,或者臣服,没有第三个选择。
而那些选择了抵抗的,他们的尸体cos成晴天娃娃掛在自己的地盘上,以儆效尤。
哥谭的这些旧时代罪犯们从没见识过如此纯粹的疯狂,在他们的三观里,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种纯粹製造混乱粉碎秩序的做法远超出他们的三观。
而一號享受的,恰恰是这將旧世界付之一炬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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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哥谭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內,气氛与暗地里的这些廝杀不同。
灯光柔和,爵士乐悠扬。刘林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听著台上的萨克斯手尽情演奏,看著面前的芮妮大大咧咧地切牛排。
“所以你们警局这几天一定忙坏了吧?”
刘林明知故问道。
芮妮將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疲惫地点点头,咽下之后说:
“天哪,一团糟。法尔科內和马洛尼倒台后,整座城市就像一个斗兽场,每个人都想当新的王。”
她看著刘林的笑脸,深深忧虑:
“我和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最近千万不要去那些混乱的街区,最好晚上都不要出门。”
刘林笑著应下:
“放心,我可怕死了。”
芮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正色道:
“你昨天说有些內部消息想和我说,是什么?”
“根据我的情报,红头罩帮在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席捲整个地下世界,他们马上就要统一所有声音。”
芮妮心中一紧,刘林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会有情报,一定是红头罩四號告诉他的:
“刘林,你又去找他了?”
“只是网上聊了几句。”
刘林轻描淡写地回答,但在芮妮听来,这简直就是承认自己在与狼共舞。
“你疯了?!”
芮妮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不自觉变大,引来邻桌客人的侧目。
她立刻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把脸凑到刘林面前: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傢伙,你一个学生为什么要牵扯进这些事情里。”
好问题。
“因为有趣呀,在哥谭只相信和报纸是活不下去的。”
刘林耸耸肩,用开玩笑的態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