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一个受了重伤的猎物,一套无主的弒神战甲,就这样摆在盘子里。
“我在韦恩塔附近。”露易丝继续诱惑道,“那个外来者的能力很特殊,似乎能屏蔽感知。亚歷山大,如果你不快点来,这块肥肉就要被超霸那个鼻子比狗还灵的傢伙抢走了。你知道的,一旦超霸知道了这个消息,你就没有机会了。”
“他没那个机会。”
赞沙打断了她,声音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看著那里,露易丝。別让任何人靠近。那套战甲是我的,那个外来者的能力也是我的。十分钟,我马上到。”
咔。
通讯掛断。
露易丝放下了通讯器,那种女王般的气场瞬间消失。她重新匍匐在地上,仰起头,用那双充满濡慕的眼睛看著刘林,像是在等待奖励:“主人,他上鉤了。贪婪是卢瑟家族的通病,他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刘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女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露易丝·莱恩確实是一件完美的工具。美丽、强大、致命,而且在套索的控制下绝对忠诚。
如果是在普通的里番世界,或者哪怕是在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副本里,刘林或许会考虑留著她。毕竟,身边跟著一个言听计从的超女王,无论是作为战力还是作为消遣,都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但这里是地球3,这里是神仙打架的修罗场,接下来的战斗,是绝对力量的廝杀。
一个活著的超女王,哪怕被控制了,也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诚然,超女王是一个极强的战力,有她的帮助,刘林的胜算会大大提高。
可如果赞沙拥有解除精神控制的魔法呢?如果超霸突然出现,用某种极端手段唤醒了她呢?如果战斗的余波震断了这根套索呢?
刘林不喜欢如果。
他是个退休的轮迴者,不是养成游戏的玩家。在他的信条里,死人永远比活人更可靠,而活人,也只有相同利益的活人才可靠。
而且,他需要一件祭品,一件能够让赞沙瞬间失去理智的祭品。
更何况,他还需要屈服套索来制服赞沙,不能浪费在超女王的身上。
“做得很好,露易丝。”
刘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著那层偽装在美丽皮囊下的钢铁之躯。
“作为奖励,我赐予你最后的安寧。”
露易丝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但她身体里的奴性本能让她保持著跪姿,没有动弹。
刘林站起身,走到之前搬出的装备中,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刀。这是夜梟收藏库里的精品,一把由高频振动粒子构成的战术短刀,能够轻易切开坦克的装甲,甚至是超人类的皮肤。
刘林走回露易丝面前,將刀柄递给了她。
“拿著。”
露易丝顺从地接过了刀。刀锋嗡嗡作响,蓝色的微光映照著她迷茫的脸。
“主人?”
“露易丝,你爱这个世界吗?”刘林突然问道。
“我————我只爱您,主人。”露易丝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套索赋予她的唯一真理。
“那就为了我去死吧。”
刘林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我要你用这把刀,切下你自己的头颅。”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露易丝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那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在疯狂尖叫,是肉体对死亡的恐惧在剧烈反抗。她的手在发抖。
“不————不————”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即使被洗脑,即使意志被改写,那种对自己生命的眷恋依然残留在细胞的深处。
“我不想死————主人————求您————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我可以为您杀任何人——.”
她在哀求,声音淒婉。
但她握刀的手,却正在一点一点,坚定不移地抬起,向著自己雪白的脖颈靠近。
这就是屈服套索的恐怖。
它剥夺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生存的权利。当持有者下达命令时,哪怕是自杀,奴隶也无法拒绝。
刘林没有一丝动摇。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看著她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哭泣、崩溃。
“动手。”
他加重了语气,手中的金色绳索猛地收紧,传递出一股不可违逆的强权意志“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