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说吧。”他枕在她的肩膀上。
季凡真试着继续打电话,却再也打不通。
婚纱都穿好了,难道就这样告诉别人,这婚结不了?
愤怒,以及,不甘心。
“程易禾来不了?”
“他和宋忱待在一起。”
“你要等他?还是,直接……”
“我等他回来,要一个解释。”
“顾先生。”季凡真的容颜依旧精致。
顾佑霖看着她,淡淡地问:“季小姐不穿上婚纱,找我干什么?”
“你想知道宋忱在哪里么?”
顾佑霖比季凡真多了一点智慧。
他不会直接打电话给宋忱,他知道,自己对于她,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然而宋忱的手机也打不通。
他从向晚那里得知,宋忱有一个瑞士的合作伙伴。
“等下去布里恩茨湖看看吧。”宋忱一脸神往。
“好。”
布里恩茨湖的水是瑞士最洁净的水,晶莹剔透,放眼湖边,都是碧绿的森林,陡峭的山崖,气势骇人的瀑布。游览风景如画的图恩湖则给人以另外的完全不同的感受,非常美,非常迷人,能彻底地松弛身心。
宋忱紧紧牵着他的手,说:“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程易禾没有说话。
“好啦,我知道你不会。”宋忱早就被他拒绝惯了。
“好,我们不回去。”
语毕,宋忱下意识闭了闭眼睛,有些泣不成声:“程易禾,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
布里恩茨镇有个现场博物馆,有一个一百五十年前的音乐,原本放在日内瓦车站供人们投币自娱,只要投下钱币,就可以看见雕刻相当精细的木偶小人,像是忙着砍柴的工人,买菜的妇人,还有伐木的大熊等,忙碌地走来走去。
宋忱去纪念品商店的时候看中了一个咕咕钟,程易禾笑她,这是小孩子才玩的。
宋忱不服气,我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