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宋忱开机，发现有好几通厄美尼打开的电话。

“厄美尼？你有什么事么？”

“宋忱，快回去吧，你妈妈很着急。”

“怎么了？”看她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程易禾，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尽管程易禾一个劲地安抚她，告诉她不会有事。

可她心里清楚。

事情闹那么大，她和程易禾，再也没机会了。

很困，却一点也睡不着，如同第一日来到瑞士一样。

她的双眼通红，黑眼圈也深了许多。

她给了程易禾一个缠绵冗长的吻。

程易禾，这是farewell kiss。

告别之吻。

回到国内，她给顾佑霖发了短信。

我回来了。

顾佑霖回复她，你妈妈在我们公寓里。

她拎着行李箱，打开门的刹那，张白萍同样双眼通红地瞪着她。

第二次。

为了程易禾，她再一次被妈妈掌掴。

宋忱吸了吸鼻子，笑着对张白萍说：“妈，瑞士环境很好，我还带了礼物回来……”

“你知不知廉耻！”张白萍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已经结婚了！你和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跑到瑞士！如果我没找人通知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啊？”

“他没有……”

她的第一反应仍是为程易禾辩解。

“季家那个小姐找上门来了！说佑霖管不住自己老婆，说我们没教好孩子！宋忱，你再怎么喜欢他，也要有个分寸！”

“他要成为一个父亲了！他是一个孩子的爸爸！一个女人的丈夫！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为什么要作出这种道德沦丧，败坏门风的事情！”

“妈……季凡真说的都是谎话……”

“宋忱！你到现在怎么还执迷不悟呢？”

顾佑霖拉住张白萍：“妈，你先别激动。”

“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是想散散心，却遇到了程易禾。

她把持不住自己。

她禁不住诱惑。

程易禾对她而言，是甜蜜的禁果，明知不该尝，却还是背着别人偷偷咬一口。

“对不起的话就对着佑霖说！我没你这种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