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萍怒急攻心，甩开她的手就离开了。

一向宠溺她的母亲，却说出了几乎断绝关系的这番话。

“妈。”顾佑霖追上张白萍，她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张白萍的气消了些。

“别哭了。”送走了张白萍，顾佑霖关上门。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宋忱仇恨地盯着他，“如果不是你，我妈根本不会知道！”

“啧，果然聪明。”顾佑霖笑着，狭长的眼睛中似乎蕴着一汪潭水。

眼皮沉重，宋忱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顾佑霖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

“宋忱，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程易禾私奔的事情，除了我，没有人会再要你了。”

所有人？

私奔？

传播消息的无非就是季凡真和顾佑霖。

“卑鄙！”她恶狠狠道。

“你猜的没错，是我散布的消息。可这并不是谣言，不是么？”

宋忱不去理会他。

他凑近她，炽热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如同修罗的呼唤。

“宋忱，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样子。假清高。”

“你干什么！顾佑霖！你疯了！”宋忱挣扎起来。

他突然撕开她的衣襟，清秀的脸庞忍不住扭曲起来：“宋忱，你已经那么脏了，你应该感谢我。”

她拳脚并用，用在他身上却还是花拳绣腿。

像是在打棉花。

她的肩胛被他弄得很疼，宋忱咬住他横冲直撞的舌头，顾佑霖只是皱了下眉，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要……不要……”

宋忱的瞳孔透着无力的灰色，几乎就要放弃挣扎。

“汪！”困困咬住顾佑霖的手指。

顾佑霖暴怒，用力甩开困困。困困撞在墙壁上，恹恹挣扎了几番。

“困困！”她像是找到了救星，“困困！”

困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再次向顾佑霖进攻。

顾佑霖彻底被激怒，举着困困就想将它往地上砸。

“白养了你这么久！和你的主人一样，都没心没肺。”

宋忱抱住他的腰身：“把困困放下来！顾佑霖，我求你了！”

他手上的动作缓了缓，把困困放回地上，吻了吻她：“早早听话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