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
宋忱不着边际地笑起来。
眼中异样的眸光闪烁着。
结婚前夕,顾佑霖的父亲特地找过宋忱。
对她说。
“忱忱,佑霖游戏了二十多年,你是他的最终归宿。希望你们可以幸福。”
他还说,别看顾佑霖花心,他若是爱上一个人,定是用生命去爱的。
还有,顾佑霖很喜欢小孩子。
到这个时候,连自己都不禁赞叹自己的演技惊人。
眼角处的泪痕。
哀伤凄婉的眼神。
做完手术后,顾佑霖将她抱回了家。
“休息吧。”他说。
他为她请了一个保姆,专门负责她的三餐。
宋忱知道,保姆其实是顾佑霖的一个眼线。
程易禾婚礼那天,顾佑霖以宋忱生病为由,独自参加了宴会。
看着西装革履的程易禾,顾佑霖第一次有了战胜他的快感。
季凡真下来和他敬酒:“有顾少相助,果然事半功倍。”
顾佑霖嗤笑:“季小姐,不,应该是程太太,应该好好管住自己的男人。”
季凡真僵了僵。
顾佑霖主动上前和程易禾碰杯,他说:“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了,恭喜你成家。”
程易禾不动声色:“谢谢。”
顾佑霖恶劣地笑起来:“你知道么,不久前,你失去了和宋忱的孩子。这下你们彻底结束了。”
“我和她的孩子?”程易禾的握着酒杯的手收紧。
“是。”顾佑霖不怕死地承认。
“我和她的孩子?”程易禾突然摔碎了酒杯,重重给了顾佑霖一圈,“该死,你居然让她怀孕!”
顾佑霖一下子愣住了,也许是被那一拳,也许是被程易禾的那句话。
“不是我……”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坚定。
程易禾拎起他的衣领,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一拳:“我根本不能让她怀孕,怎么会是我的孩子!”
婚礼现场演变成拳击赛场。
顾佑霖被打懵了,却也不忘还手。
照程易禾那么说来,宋忱原本肚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突然想通了什么,颓然倒在地上。
程易禾还不解气,有宾客上去拉住他:“程先生,您可是新郎啊……”
季凡真急急忙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易禾……”
顾佑霖拭去嘴角的血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昭然若揭。
宋忱,给了他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