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害怕回去。
面对宋忱,面对冷清的公寓。
宋忱的孩子是他的,为了打掉它,为了让顾佑霖亲自打掉它,为了报复顾佑霖,宋忱在演戏。
她知道,如果顾佑霖知道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会千方百计逼她生下它。
而她多恨顾佑霖,就有多嫌恶这个孩子。
她不会让它出世。
所以她会对他表现地那么顺从,让他放下戒备。
她在等,等他发现她怀孕的那一天。
她装出憧憬这个孩子,让顾佑霖误以为孩子是程易禾的。
他用强硬的手段令孩子死亡。
她知道他的软肋。
宋忱向来心思缜密,顾佑霖算是真正领会到了。
顾佑霖消失了很多天。
宋忱有些不安起来。
向晚告诉她,最近公司一切正常,顾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也全部到手。顾氏渐渐走回了正轨,似乎这场联姻对双方的利益都有好处。
“太太,你要去哪儿?”
宋忱抱着困困,不耐烦道:“我去遛狗。”
“先生说您身子弱,我替您去吧。”
“困困怕生。”宋忱留下这一句话后,就摔门而去。
很多天没走出那套公寓了,都快忘了天空是什么样子。
白天的“窟”很冷清。
宋忱去的时候,发现原来对面新开的酒吧不知何时关闭了。
经理跟她说,上次警察突击检查,抓走了对面的很多人。
宋忱看着财务报表中渐渐回升的数字,吁了一口气。
“最近我不能经常来,你多费点心思。”
“是。”
宋良辰好像一直在这。
宋忱主动靠近他:“你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