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事?”
“不好意思,我敲错门了。”她匆匆离开。
“是谁?”程易禾问。
“一个漂亮的中国女孩。”
宋忱第二天去了采尔马特。
素有“冰川之城”的城市。
厄美尼说,来瑞士一定要去看看雪山。
不会滑雪,也并不感兴趣,便把目标定在了马特洪峰。
她并不多热衷于旅游,这次突然的心血来潮,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程易禾的婚礼。被顾佑霖说中了,她想逃避。
有时候,去个美丽的地方散散心,也是好的。
采尔马特禁止所有燃气机动车,宋忱乘坐了瑞士第一条电动齿轨火车上了grat观景台,被认为是观赏马特洪峰的最佳地点。
是昨天那个中年男人。
宋忱认出了他。
紧接着在他后面的。
程易禾。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一看。
还有三天就是他的婚礼,他怎么会在这?
宋忱站起身,幅度太大,桌上的玻璃瓶轰然倒下。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包括程易禾。
宋忱不敢看他,沿着通往山下的小路快步走去。
程易禾想去追上她,被中年男人拦住了:“程,你怎么了?怀特先生马上就来了。”
这是笔大生意。
程易禾看着从面前消失的小人,忍不住有些懊恼:“我有急事,必须现在就走。”
“是刚才那个女孩?”中年男子像是看出了什么。
他毫不避讳:“是。”
“我昨天看见的就是她。”
程易禾稍稍惊讶。
“你可以晚上再去找她。”
他否定了中年男子的建议:“梁先生,如果我现在不去,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了。”
他不再多说,马上沿着同一条砂石路追去。
宋忱看见了他,避他如蛇蝎。她一定还看到了梁先生,这下子她回去肯定会退订酒店。不容易的相聚,他怎么能轻易放手。
“忱忱。”他差点就要追上了她。
宋忱恨自己腿不够长,走得太慢。
她低着头,一刻不停。
“忱忱。”程易禾扣住她的手腕,用力。
宋忱被他带到了怀里,极不自然地红了脸:“程易禾……你放开我。”
“忱忱。”他的鼻尖充斥着她的发香。
“忱忱。”
“忱忱……”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直重复着她的名字。
“我很想你。”
“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我控制不住自己。”
宋忱被困在他的臂弯里,无言。
从曙光到黑暗,麻木的神经反而生出快意,丑陋的灵魂迷失在漆夜里。
背叛。
堕落。
终于,她开口。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