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凉。”程易禾的手掌包裹住她的。
“这里是雪山。”宋忱笑道。
这里并不难走,从观景台到采尔马特小镇也只要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你怎么会在这时候来瑞士?”困扰宋忱很久的一个问题。
“公司有一笔生意,很重要,我必须亲自来。”
“可是你要结婚了。”宋忱佯装轻松,“还有三天,你来得及?”
“原本是来得及的。”程易禾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遇见你之后应该来不及了。”
宋忱笑。
“没人知道我来了这里。”她有些自豪,“我是一个人来的。”
孩子气。
程易禾微微叹息:“胆子不小了。”
宋忱把他的话当作称赞,忍不住大笑。
笑得岔气,连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程易禾,我们像不像在偷情?”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住他。
唇上那波荡漾开的凉意,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霎时间的凝结。
他没有深入,她也没有。
像是小时候,单纯的喜欢,只是将两片薄薄的唇瓣贴在一起。
密不可分。
程易禾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宋忱放开他,指着不远处。
“快看,Riffelsee的倒影!”
他顺着她的方向看去,马特洪峰的壮观倒映在Riffelsee小湖里,碧蓝,完美。
“最美倒影。”宋忱感叹。
宋忱后悔选择用脚走回来。
四个小时,还撒娇让程易禾背她走了一段路。
“你还要回洛伊科巴德么?”宋忱问他。
“明天回去。”
“很远诶,让人把行礼送来吧?”
“你的也在那。”程易禾忍不住提醒她。
宋忱的笑僵在嘴角。
他们在采尔马特的一家酒店住下,程易禾派人将他和她的行礼统统搬了过来。
速度之快,令她不由瞠目结舌。
“你在瑞士也能只手遮天?”宋忱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