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否则你怎么会遇见我啊!"马凉凉口气里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所以,她的意思其实是说,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邹宸有些想笑,也真的微微笑了起来,这姑娘,还真是一点儿嘴亏都不肯吃啊。
"那这会儿,秦钰已经走远了,你要不要起来啊"他这次倒是很民主的征询她的意见。
"走了"马凉凉坐起身,睁着大大的眼睛,四处望了望(其实根本就没用好不好!),周围什么都没有,她终于放下心来,大大的舒了口气,然后动了下脚,只是微微踉跄了一下,她就瞬间苦了张脸:"脚麻了,木头,求拉起来。"
"……"
邹宸有些尴尬,拉起来,有些--不好吧,要知道这是个男女生随便说两句小话都会被全民传绯闻的年纪,暂时,还是不要吧,……
于是,他酷酷的站在那里没有动。
可是,对方却有些依依不饶:"拉起来嘛,跪求拉起来!"
"拉拉拉,拉拉拉,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花梨木和寝室长大人好不容易在迷宫般的酒店里找到了厕所,迅速又痛快的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就赶快往回走,然后老远就看到了她们连上厕所,都一直惦念着的某个喝得烂醉的舍友背对着她俩,正两眼发亮,精神饱满,毫不知耻的在跟一个身形很熟悉的英俊男生求抱抱。
啊啊啊,就说这个世界不会再好了。
那男生估计是属于小清新那一款的,面对狼女的大力需求,有些羞涩,有些害怕,无力招架到以至于后退连连。
为防止小清新男生这种地球上的濒危物种免受马凉凉这种早被爱情抛弃了的大龄女青年的辣手摧花,而临时换成自己有幸"雀屏中选"的俩人急不可耐的奔了上去。
邹宸看到来人,总算冷静了下来:
"你好,我是邹宸。"
"你好,我是花梨木。"花梨木眼疾手快的先于寝室长大人一步,握住了漂亮男生的双手。
错失高难度爱情--一见钟情这第一宝贵混脸熟时机的寝室长大人,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站在了一旁。
"靠,你们是两国之间政治会晤吗,还"你好",作不作啊!"
三人身后被自动忽略的某人不甘寂寞的适时加了句,不过,看起来收效甚微,没人搭理她。
自带冷静系统的寝室长大人很快冷静下来,拿眼扫射了一番旁边一脸花痴相的花梨木,确定好对象,然后俩人全程就自动开启了默剧模式了,打起了眉眼官司。
寝室长大人跳了下左眉,显得很愤怒,"他是谁,你又不认识他,那么亲热干嘛"
花梨木悠悠跳了下右眉,"别急嘛,不是还有我吗,再说了,这男生我认识,是咱学校的。"
寝室长大人再次跳了下左眉,情绪维持在激动这一 Level上,"咱学校咱学校什么时候有这种好货色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花梨木接着跳了下右眉,"淡定淡定,回去再给你细说。"
"来出租了,我们先上车再说。"
小清新男生可能实在不忍直视这俩人拙劣的默剧表演了,赶紧招了辆车。
邹宸选择了副驾驶,俩女生带着个拖油瓶,挤进了后排。
司机先生大约急着回家抱老婆,于是,将出租开成了火箭。
不过,夜里路上人流,车流,物流都不算多,所以,众人均毫发无损。
酒店离学校并不算太远,没一会儿,眼看就到了目的地。
后排唯一活着的俩人又开始跳眉毛舞。
花梨木跳了下左眉,"掏钱!"
寝室长大人显然不甘落后,跳了下右眉,"你掏!"
昏昏沉沉的马凉凉居然还记得付账,刚有这个苗头,然后就被俩人扼杀在了摇篮里--一把被摁了回去。
她吱的咬住了舌头,这俩死女人,劲真大。
接着,俩女人轮番上阵,虚情假意的推让了一番,就看着邹宸迅速把车钱付了,四人一起下了车。
周煜同学后来冒着历史考试不及格的危险发毒誓对邹宸坦白,小的当初真的只是来接您老人家回寝室顺道瞻仰您老的尊荣的啊,谁知道,就刚好让我给捡了个漏,这也没办法不是,爱情要是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啊(后面的语气忍不住就有些欠儿了起来)。
此刻他远远看到来人不止一个,而且一次遇到了三个女生,于是迅速改变了策略,不知从哪儿拉了把纸扇子出来,然后撩了撩风衣,掸了掸衣角,让夜风吹得更大,更开,顺便将一条腿斜斜架在一旁的石头上,趁机制造一种衣袂飘飘的倜傥大侠气概,然后,嘴里徐徐吐出了一句诗: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香浮动月黄昏。"
花梨木显然不吃这一套啊,她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了,马凉凉这个死人,还真沉,在确定了是自己人之后,她甩了甩早已麻木的右手,中气十足的冲周煜吼道:"你还在那里装什么13,赶快过来帮老娘抬尸体!"
这是花梨木对周煜说的第一句话,从此俩人就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XXOO在了一起。
关于这个XXOO是什么意思,花梨木对马凉凉的省略表示很气愤,她曾义正言辞的表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干了多么不正经的事呢,真是有辱师门!
话说她什么时候信得教啊,佛教,还是邪教
周煜后来就此事也发表了个人看法:
你看看,是不是帅哥,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他决定泪一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