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就住这,以防她出什么状况。”许长安淡淡地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许息身上。
权大夫挑挑眉,叹了口气:“是。”
“权陌,想要什么赏赐?”
“医者但求无愧于心。”
“你从小就这样,随你吧,开几副方子调理下她的身体。”
许长安守在许息身边,没什么情绪地,只是坐在那里。好像又回到了他以往的作风。不同的是,原来的为镇定,现在八成是大怒的预兆。
“殿下,这个人是买通了我们留在静聆楼的掌柜,化妆成小二行刺的,我们赶到掌柜家中时,掌柜已经死了,同样的匕首。”
许长安抚了抚许息冰凉的小手:“本王真的是,幕后主使。”
“属下已经派人盯住了。”
“嗯,快速。”
“是。”
苏锦退出房间,关紧了门。
“长安。”
一个微弱的声音飘过来,立刻像打断了他的弦一样,突然激动了起来:“息儿!息儿!你醒了,怎么样?痛不痛?”
“嗯。”声音之小,若不是许长安自幼习武,定听不清。
“饿不饿?渴不渴?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许息笑了一下,许长安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多了?她知道自己会被追杀,没想到这么快,这也是她不愿嫁给许长安的原因之一。
“长安。你怎么了,脸色比我还难看。”
“你知道自己的脸色吗?以后不准离开我半步。”
“你要囚禁我?”许息笑靥如花。
“你还笑!不准笑!许息!”
许息看他真的生气了,收敛了笑意,但是疼归疼,她真的很开心。
“长安,你生气了?”
“闭嘴!好好休息!”
许息嘟了嘟嘴,手慢慢抬起来扯住许长安的衣襟:“长安,别生气,我还有事求你。”
“少废话!不是让你闭嘴了吗!你真想气死我!”
许息悄悄切了一声,这该死的许长安!翻脸比翻书还快,对她发什么脾气!她还是病人呢!
“许息!”已经打开房门的许长安蓦然回首,一身红衣在夹着些雪花的冬风中更显风骨。
“嗯?”许息怔住,他许久不曾这样唤她,好像是真气着了。
“若你不愿,本王不娶你便是。”
语毕,他大步跨出了门槛,只留下孤独的红影。
许息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百感交集,怎么会突然这样?他不是一直很有占有欲吗?为何说出这种话。
她确实不愿,但并不是因他而不愿,这句话,直刺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