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机从不离身,都这么多天了,我怀疑……她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迟冷隐听完乔永明的叙述,又多问了几句关于雕塑展的情况,最后只让他把唐一泉的一些信息留下,便让乔光明回去等待消息。
这类的委托他也接过不少,但是异地失踪却是第一次。雕塑展所展出作品正好是本市有名的雕塑师应常鸣的作品,迟冷隐决定从这方面入手,同时找来自己的好友时萌萌,让他代替自己前往江兴小镇去好好查看一下正在展出的那个雕塑展,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对劲。
“所以萌萌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迟冷隐问道。
他俩并排坐在办公室内唯一的长沙发上,两人经常会这样坐在一起闲聊。
“很正常,没什么不对。”时萌萌回答。他是去了雕塑展的,在遇到那一男一女的前一天。
迟冷隐点点头,分析道:“那至少说明唐一泉没有在那遇害。”
如果在那遇害,多少都会附着些什么。
“那你这边发现了什么吗?”
“这个雕塑展主要是由市内的艺龙娱乐公司负责宣发,会场布置也是他们找的人,我去这家公司问过,都说是工作室的人直接去了江兴小镇,期间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我后来又找到当时跟唐一泉一起工作的一些人问过,会场布置完的当天晚上,大家喝完庆功宴便各自回房,而唐一泉说要去河边散散心,并且说还想在小镇上游玩几天,让别的人先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发给你的那个当地负责人,你有去查看过吗?”
时萌萌说道:“问过,也是跟你这边一样的回答,庆功宴之后就再也没人遇见过唐一泉。我去过她在小镇上住的客栈,老板也说她从当晚就没有回来,行李也都还留在房间里,直到警.察差人来拿走。”
看来真是毫无头绪,迟冷隐不禁苦笑。
时萌萌最看不得他这副苦巴巴的模样,皱起眉头道:“总会有线索的。”他想了想,又道,“你有去问过那个雕塑师吗?听说布置会场的时候他也在现场,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这番话倒是启发了迟冷隐,心中有了头绪,不住笑道:“萌萌说得对,之前我确实忘了这点。”
说着他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已接近中午。时萌萌回来的时候是早上,两人讨论起来就忘记了时间。
“我们去吃饭吧?”迟冷隐提议道,“顺便给我说说江兴小镇的景色。”
时萌萌对他后一句不置可否,“去哪吃?”
“我想吃市中心的咖喱饭了。”迟冷隐眉开眼笑,“你没回来我都不敢走远。”
这人对道路毫无办法,经常迷路。时萌萌都不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找到那家公司的,而且每次迷路就要犯病。想到这里,时萌萌就不由自主地烦躁起来。
“就你这路痴……”
迟冷隐看他皱着眉头,又开始习惯性地替自己操心时,就连忙转开话题。
“我们快走吧,一会人就多了。”
他率先站起身,去拿随身物品。
时萌萌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他,一言不发的冷酷模样看起来却不像等人,与那些来寻衅闹事者无异。
迟冷隐收拾好自己,走到他身边,用手指戳上时萌萌抿成冷硬线条的嘴角,强行把它歪成一个微笑的弧度。“好了好了,萌萌笑一下嘛。”
他笑着看时萌萌,眼睛里仿佛容纳进一汪温柔的海洋。
像是想起了什么,时萌萌晃晃头把脸上作恶的手指甩开,同时伸手进裤袋里掏出俩皱巴巴的东西,递给迟冷隐。
“本来是要给你的灯花,可是被弄湿了。”
他一脸懊恼地说道。
迟冷隐小心而珍惜地接过那两团已经看不出颜色和样式的东西,轻声说道:“没关系,萌萌送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