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恭敬的夏侯婴,让虞依一阵好笑,这还是中午那个云淡风轻说,公子可以放心走的夏侯婴吗,难道他被吓傻了。
送走夏侯婴,虞依躺在床上片刻入睡。
昨夜折腾了一宿,早晨又多睡了几分钟,反正也不用赶路了。
出门时已经中午,瞟一眼如同雕塑般静立在自己屋外的夏侯婴。
心中好奇,难道说自己睡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夏侯婴看着走出房门的人,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又覆了一层红晕,看这状况虞依不懂也懂了原来是在为昨晚的事害羞。
正在阻止词汇,想着怎么安慰一下他。
“我会对你负责的”夏侯婴说完低下头。
虞依呆住了。
任东南西北风刮过之后,回过神。
看着满脸通红的夏侯婴,组织一下语言解释说:“昨天你我二人都清楚,是情况所迫,所以不需要负什么责。”
说后连忙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是她在古代的第二朵桃花,俨然只是个花骨朵。而且还是个不为爱情开放的花骨朵。
“我是认真的。”夏侯婴说道。
“我也是认真的。”
夏侯婴看着头也不回消失在楼梯口的人影,喃喃自语:“我真的是认真的。”
十日之期到时,灌婴这斯,迟迟没有出现,到是好心的给虞依寄来一大生活费,虞依索性拿着这笔钱和胖叔给的盈利盘了间小铺,大笔一挥,虞依坊。
这个不用说,也懂了,又是一个关于她理想职业的地方。
结果… …
实在找不出适合的人选,虞依只能痛苦的将它改为茶楼,调了春满堂那日碰见的伙计来管理。
几日功夫下来他倒也用心,虽不是金盆满钵,却也够虞依喜滋滋的舒服过日。
等着大夫说夏侯婴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虞依决定和他分道扬镳,将荷包里的钱放到桌上推给对面的夏侯婴。
“这个你收下,我还帮你马了一匹马,就在门口,你想要去哪自行决定,我们就此别过。”
夏侯婴将荷包退还给虞依:“谢谢你,马我收下了,从这到沛县一天的路程,我不需要银子。”
虞依有点无奈,自从那天两人谈崩后,夏侯婴又恢复了那一副山高水远的模样。
虞依也不强求,拿过随从手里的剑递给他:“带上这个,防身。”他没有说为什么会受伤落水,虞依也尊重个人选择不问,只是有一就有二,小心点还是好。
夏侯婴接过手里的剑,点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翻身上马,回头看一眼虞依,棕色的眸子半掩,虞依微微一笑,见他策马离去,才止住。
“公子,主人明日就回来。”
虞依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灌婴说自己十天回来,到这会已经拖了十日。
看来他碰到了棘手的问题,索性解决了就好。
屋外的太阳正盛,不知为何今年少雨。
虞依端起茶杯喝一口,去去烦躁,传说中的刘邦,吕后还有他手下的大将自己都见到了,铺子也拿到手了。心愿已了,却不知自己以后要去做什么呢。
思索半天,要不继续开分店吧,好好像灌婴学学怎么做生意,明年战乱将起,她多攒点钱。
保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