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处人声鼎沸,巨大的龙船,挂着皇家特有的旗幡,和谐的乐鸣洋洋洒洒飘向各处。
衣着华丽的宫女静立在雕刻华丽的船头,远处的纤夫正用力的将巨大龙舟向前拉动,黝黑的脊背还可以看到,麻绳勒出的血印。
一个人摔倒了,第二个人顶上去。
没有人会顾及他的死活,也没有人顾及他家是否有老小。
他的生命价值仅在于为秦始皇的出行献一把力,而此刻已经完成。
虞依坐在二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历史评价自有后人说,可是却是用当下活着的人的生命去实践。
秦朝长达十年的暴政,已经要接近尾声,不知坐在龙舟里的秦始皇此时幻想的是他长生不老,千秋万代的统治。
还是那累累白骨建起的江山要交与谁。
按史记记载此时的太子扶苏正与大将军蒙恬督造长城。
想到蒙恬,虞依记起自己看的神话。
不知道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如何理解自己的穿越现象,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丽妃玉漱。
想到此到是想去龙舟上一探究竟。
“打扰公子不知敝人可否与公子同坐?”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站在桌边笑意盈盈,虞依转看四方,都已坐满,只有自己是一个人,抬手拦住要说话的随从:“请坐。”
她为了清静花了双倍的钱,现在就让它发挥一下自己的价值吧。
转过头继续看河里的龙舟,行驶速度并不快,但看了这么久还是看不够,她每看一眼都会感叹古人的神奇。
两人无话,直到龙舟消失,虞依站起身向坐着的人告辞:“在下先走一步。”
坐着的人微微一笑,儒雅的气质露着高贵,虞依惋惜,这又是一个官二代。
出了酒楼,河岸两边的人都散了,虞依带着灌婴派给自己的随从向回走。
这灌婴一推再推这都又过了十日还不见回来。
莫非是路上出事了?但是昨日又看到他的亲笔书信,只说让自己多等他几日。
虞依皱起眉头看着岸边的和风醉柳。
她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可是一想满春堂胖叔前日里给自己的账本。
得咧,好说话就好说话,有银子就行。
虞依盈盈一笑又继续脚下的步子。
柳絮迎风而下,飘飘洒洒,缀满枝头。翠绿的湖面丝丝低垂,锦鲤一跃而出,打个挺,又闪了进去。
红衣绿衣,街角徘徊,石子铺的小路踩上好不舒服。
虞依拿出昨日兴致一起买的小扇,一把打开。
引得浣纱的女子纷纷回头,好不惬意。
蓦然回首,勾唇一笑,本就是个唇红齿白的主,如今更是雌雄莫辩。微眯的眼里尽是狡黠,这莫是画中人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