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使了半天劲,只能软软的靠着。
虞依听到响动,从梦中惊醒,看着唇色苍白,双颊微红的夏侯婴道。
“你已经没事了,大夫说好好修养即可。”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谢,举手之劳。”虞依站起身走到床边:“不知你有何打算?”提前问清楚,自己总不能带上他四处游荡,即使他愿意也要她愿意。
“公子,可以放心离去,我可以照顾自己。”
这人说话很不讨虞依喜欢,什么叫可以放心离去,搞得自己好像贴在他的身后在求他。
“我就住你隔壁,有事可以让我的随从叫我,你伤无大碍后,我就会离开。”意思很明确,我留在这就是为了你,你如果不想耽误我的时间就快点好起来。
一路东奔西跑,虞依看着自己娇嫩的脸蛋,幸好古代的一切纯天然,无污染。
痛痛快快洗个澡,舒展一下筋骨,坐在床边。
现在已经快五月了,按历史记载秦始皇是七八月份死在沙丘的。二世在赵高的帮助下毒杀了太子扶苏,坐上皇位。
那么明年就会有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随后各路诸侯纷纷揭竿而起,主要的还是项羽与刘邦。
刘邦与他的一干亲信自己见了个大概,却无缘与项羽相见,不知为何想到此时心中一阵恍惚。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哐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虞依看着闯进自己房间的俊秀少年,脸上挂着黑线,幸好自己洗完澡会穿戴整齐,不至于走光。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少年关上门,复而又推开。
虞依看着出出进进的人,肚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你到底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
“你是白天的那位公子?”夏侯婴狐疑的眼神扫视虞依,虞依这才醒悟自己洗澡后没有梳头发,怪不得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有什么事?”虞依问,虽然自己此时的模样雌雄莫辩,也不是很惊悚,他干嘛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没事,我只是。”话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给我搜。”是个粗壮男子声音。
夏侯婴面色一紧。
“你不用说了。”虞依摆手。
等他结结巴巴说完也被带走了,这间客栈就十件上房,搜到这也只是一会的功夫。
看看房间真的没什么可藏的,再看看门口颤巍巍的小身板,虞依很想把他赶出去一了百了,还是指指自己的床,无奈的说道:“脱衣服,上床。”
夏侯婴拉紧自己的衣服,睁大双眼,一动不动,满脸涨红。
虞依将头发梳好,回头发现他正警惕的看着自己,满脸黑线,看来是被误解,咳一声:“你按照我的方法我可以救你。”
一阵敲门声传来,两人想看一眼,敲门声更大了,大有不开门硬闯的架势。
虞依将夏侯婴推至床前,见他缩进被角,才放心的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