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气终究有些炎热,虞依拿着芭蕉叶扇几下凉风。
看着正中的日头,将马停在一侧。
时间尚早今晚必定可以赶回去。
作为一个美女要学会爱自己,所以看见一处阴凉,趁早躲了过去。
“公子,好像有一个人溺水了。”
此处荒山野岭有人溺水?
虞依皱着脸自己若是不救,恐怕他只能淹死了,扔下手中的芭蕉叶:“去看看。”
碧波万顷中飘着一个白衣,有些渗人,虞依向后退两步,给两边的随从指指。
古人果断是行动派。
不多时将人打捞上来,虞依抬眼细瞧,是个俊秀的男子,很白净,约莫是个读书子弟,再看看周围,难道此处有匪徒出没。
想到自己如今背井离乡多仰仗了匪徒的功劳,虞依撇撇嘴。
凡是还是小心点好,掐了一下人中也不见醒。
皱皱眉头,吩咐道:“把人带上一起走,出了这片山林再说。”
始皇的徭役太重,在服役途中逃窜的大有人在,而那些逃走的人有家不能回,也只能靠山吃山。
虞依很理解他们的被逼无奈,但也没有大公无私到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到这。
走到视野宽阔处,勒住马,转向溺水的男子,还未清醒。
只能对随从吩咐道:“把他放地上,等他清醒我们再走。”
似是有心灵感应,男子的眼间逐渐睁开,虞依问:“你叫什么名字。”
“夏侯婴”
夏侯婴,虞依吸一口凉气,刘邦手底下的悍将怎么张这样一副柔弱的样子,有点不信道:“沛县夏侯婴?”
溺水男子点点头,气若游丝:“公子认得我。”
我不仅认得你,我还了解你,虞依想到。
可是现在问题不在他的身份而在于他的去留。
如果自己把他扔在这,他会不会一不小心死掉,那么刘邦是不是就会少一个帮手,历史会不会改变。
虞依痛苦的脑补,大神见多了她也就没那份喜感了。
溺水男子似看出了虞依眼里的犹豫,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公子,大可离去。”
“带上他,上马,到了前面的镇子再说。”虞依翻身上马,看一眼要死不活的夏侯婴,人生而平等,自己就这样走了,总有种间接残害的罪恶感。
夏侯婴听到这句话,放心的晕了过去,虞依猜测他的内心绝对如白马奔腾般狂躁,不想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夏侯婴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家客栈,看着桌边做的人,正是白日里救自己的白衣公子,想要起身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