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位大唐直臣也不是迂腐之人。
二人的爭抢告一段落,魏徵以年长的优势贏到了最后,吃著白菜,不经意说道:“这白菜倒是比寻常人家的甘甜。”
“废话,这是兄长用心培育出来的,好东西还多呢!
陈生没来的及拦下程处默的快嘴。
“这样嘛,那明天就有劳陈小郎君让老夫见见。”
魏徵笑著回应。
………
两少一老就这样在同一间瓦屋住了下来。
次日清晨,
陈生起来时就瞧见程处默一脸发苦的提著尿壶。
“你这些日子乖巧些,老夫就不將你告上朝廷。”
身后的魏徵似笑非笑的告诫程处默,他似乎知道程处默有些怕他,抓住这一点,差使程处默做事。
“魏公別戏弄处默了,些许顽劣怎敢惊动朝廷。”
看著不爭气的程处默,陈生也是无奈,只好为他说几句好话。
“既然起身,我们何时去见见那些好东西?”
魏徵精神很好,距他解开这村子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魏公且等待些许,早晨我们要去地里翻地。”
“翻地?”
魏徵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做这种事。
回绝了陈生让他在家中等待的建议,他跟陈生,程处默二人前往地里。”
程处默扛著农具,走在第一个,嘴里还哼著小曲。
“他往常也是这样吗?”
跟陈生並行走在后头的魏徵看不懂了,下地有什么高兴的。
“处默不一样,翻地一事,他是真喜欢。”
“……”
好吧,確实喜欢。
来到田地的魏徵看著程处默干劲十足的翻地,做不了假,这小子確实喜欢。
“你是如何让宿国公之子干上农活的?”
魏徵有些不解,问道。
“为何他就不能干这些?”
陈生没有回答,反问回去。
“他是宿国公家的长子…”
魏徵感觉有些失言,没有说下去。
“就因为他是高门子弟,他就不能干农活?天下百姓能干,为什么偏偏他不能干,不都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