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无奈说道:“可是我今天要出去啊。”
“公主真是忍心”湖月双眸含泪看着她。
“那你也不能一天不吃东西啊。”
“……”
好说歹说终于安慰好湖月,踏出青云观安歌才感觉一身舒畅。
走在路上安歌背着手,一边脚踢石子,到底要不要去找顾昶?如果要去,要怎样去?如果不去,安歌也没钱,又不认识其他人,还不如在青云观抄经书。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云来客栈门口,一位年轻男子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站在马车边上,那不正是顾昶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安歌躲到了旁边的马厩边。
顾昶转过身来,安歌身子又挪了挪,看样子顾昶并没有发现她。可是安歌觉得好奇怪,为什么要躲着他,这条路又不是他家的。正想着呢,安歌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下去,一双绣着金丝的皂靴行止她眼前,果然是他,竟然用石子踢了她的膝盖。
顾昶大手一捞,把安歌扶起来,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会安歌,淡淡的说:“干嘛躲着我?“
安歌忽觉得今日的太阳升起来直直照着她,她眯着眼说:“我可没躲着你。”说着拍拍膝盖上的灰。
“昨日怎么没来找我?”
“我亲戚家有事走不开,……再说,没事干嘛找你。”安歌又扯了个慌搪塞过去。
顾昶仿佛怔怔的看了安歌一眼说:“你不找我我反倒要找你。”
安歌没听懂:“什么?”
“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干什么?”安歌不解。
顾昶微微一笑说:“我花了那么多钱,总不能不挣钱吧。”不过刚拉安歌走了两步,又忽觉得不对,“你今天这衣服穿得不对。”
安歌低头看看,今日穿了一声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未施粉黛,可是看着很正常,哪里不对。
顾昶将她带进客栈来到厢房,把门一带,顿时屋里就暗下来,除了一边的窗户透着微微的光。
安歌瞪大眼睛问:“你想干嘛?”
这样滑稽的样子逗的顾昶大笑,还在她头上轻轻一敲说:“姑娘家的想什么呢,我不见得有多正派,也非龌龊下流之人。”
说罢便找出一套月白色的衣裳,递给安歌。
“换上”他说
虽然顾昶这个人真的叫人摸不透,但是安歌觉得还是挺让人信服的,她接过衣服和顾昶对视了两眼。
无奈的说:“你该不会要看着我换衣服?“
顾昶轻咳了两声,转身出门,可是安歌好像看到他脸红了。
换衣服倒是容易,可要梳成男子的头发对她来说就很难了,安歌坐在镜子面前,手举了半天又酸又累,梳的不成样子。
“好了么?”顾昶在门外问。
“好是好了,可……”
顾昶径直推门而入,安歌望着镜子里的人越走越近说:“可是我不会梳头发。”
顾昶笑着说:“这很容易,我帮你梳。”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嬷嬷或者湖月帮她梳头,连父皇母后都没有过,可是现在竟然有一个男人帮她梳头,这种感觉真是怪的很。
顾昶梳的很仔细,很认真,他的手碰到安歌耳后的肌肤,直叫安歌一身颤栗,好痒,安歌心想。
他太高了,安歌坐着都看不见他的样子,她身子微微后倾贴着他的腿,才能看见他的脸。眼眸低垂,嘴唇微抿,容颜俊朗。
她忽然想看看顾昶穿着女装的样子为她梳头,心中一阵好笑。
谁知道他在她头顶蓦然出声:“安歌,你能不能别蹭。”
安歌乖乖等他把头发绾好,插上一只碧玉簪。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也对着顾昶笑,“好一个君子如玉。”他道
安歌巧笑倩兮,连忙作揖道:“彼此彼此。”
于是,两人在客栈掌柜和小二惊异的眼神中缓缓走下楼梯,
顾昶扶安歌上了马车,随后他也一同上来。车夫驾着马缓缓前进,安歌才问顾昶他们要去哪里。
“忘忧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