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雨一本正经的命令牢头打开了牢门。然后她又装模作样的宣读着圣旨。戚雨看着牢头满眼疑惑的神情,故作淡定的将宣读完毕的圣旨,交到了他的手中。
戚雨见牢头的目光,久久的盯在图章上面,她不禁心中一惊,思虑着是不是自己用错了印迹。只见牢头虽有些神色异常,但最终还是给白墨萱打开了手铐脚镣。这戚雨着悬着了一颗心,终于算是放下了一半。
戚雨将白墨萱带到郊外,见无追兵赶来,这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下马之后,告诉了白墨萱事情的真相:“那道圣旨其实是假的,只怕是撑不过今早,便会要露馅的。”
说着戚雨将一袋事先准备好的银子,交到了白墨萱的手中:“等一早天亮,你就骑上这匹快马,赶快离开长安城,记住皇上杀你的心意已无可动摇,能走有多远,你就要走多远。”
戚雨盯着骨瘦如柴的白墨萱,心中难免有些舍不得。这一年监狱中的韶光,使他消瘦了不少,时过境迁,那种岁月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只见接过银子的白墨萱,并没有骑着快马的扬鞭而去。他和戚雨一样,久久的凝视着对方,沉默不语。
现在回首,两人已分离了七载。这七年的寒来暑往,两人只能偶尔的遥遥相望,相望后却又注定无法相聚。
戚雨思虑着,这次转身擦肩,只怕分离的何止是七年,势必是要搭上这一辈子的思念了吧。
见白墨萱依旧是站在原地不走,戚雨鼓足了勇气,选择先行转身离去。
却不料白墨萱突然下马,竟蓦地拉住了戚雨的手:“假传圣旨,视同欺君。你要回到那大明皇城里,去白白送死吗?”
“这点你大可放心,他是不肯能会杀我的。”且看戚雨笑着,拨开了白墨萱紧攥不放的手。却没想到刚刚松开的手,却又在瞬间抱紧了她。
戚雨看着白墨萱这般的恋恋不舍,只见她嫣然一笑。她在白墨萱的唇边轻轻一啄,好似蜻蜓点水一般,这样的吻别是白墨萱万万接受不了的。
戚雨刚要推开紧攥不放的白墨萱,却不料反被白墨萱抓的更紧了起来。
白墨萱牢牢地将戚雨钳在自己的怀中,疯狂的吻着戚雨的唇瓣。而戚雨也紧随这他的节奏,蓦地闭上了眼。
两人将交织,恩爱缠绵。在这一吻中,他们将所有的烦恼,暂且搁浅不顾。他们好似要将这么多年的离思之苦,统统的在这一吻中补偿回来。
在好吃的蜜糖也有吃尽的时候,这样的甜蜜又能持续多久呢。狂吻后的两人相视一笑,戚雨似要离开,却又被白墨萱抱住了不放。
白墨萱搂住戚雨的腰,深情的对她告白:“戚雨,跟我走吧。此生我们已经错过的,太多,太多了。”
戚雨一惊,这样的挽留还能出自白墨萱之口,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许久,她才缓缓答道: “雨萱还在宫中,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世,还全然不知。”
白墨萱转过戚雨的身子,他托起戚雨的下巴,迫使他盯着自己的眼睛:“我见过皇上,他很是疼爱雨萱,可以说视她如己出。人这辈子很短暂,我们就不应该为自己而活吗?”
只见白墨萱上马,并将他的手递给了戚雨。几经犹豫,戚雨的手还是僵在了空中。这时的白墨萱,却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他用力一拉就将戚雨来到了马背上。
依偎在白墨萱的怀里,戚雨自然是无比心安。毕竟这个怀抱,才是她心里最终的港湾。此时的戚雨,感觉好似时光倒转,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一样。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多想,什么也不敢去多想。
只见白墨萱快马扬鞭,两人踏着朝阳而前。
不过戚雨身穿的这身锦衣华锻上街,实在是太过招摇了。就连是街口的寻常百姓,一打眼也便知,她定是位宫里的嫔妃。
白墨萱见戚雨这般打扮,心想着就算是出得了城门,也必然会被人旁人盯梢。所以他赶忙就带着戚雨来到了附近的农庄,二人买下两身粗布麻衣,这才算是勉强的掩人耳目了。
戚雨瞅着白墨萱满脸黏贴的络腮胡子,俨然一个农家老伯。而白墨萱则瞧着戚雨一身男儿打扮,合着一个白面小生。两人都对彼此的装扮津津乐道,两两相望,却又是嗤之以鼻。
戚雨和白墨萱一路马不停蹄的,竟活活地死了这匹良驹。这不,戚雨也因这日夜兼程而病倒了。白墨萱不得不带着戚雨,来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客栈投宿休息。
戚雨二人刚刚走入店中,就听一个穿着青袍大褂的男子说道:“原本一定了日子的封后大典,被迫暂停了,你们听说了吗?”
随后,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抢着说道:“什么暂停啊,我看根本就是取消了。我有个在宫里当差的朋友说,娘娘同皇上围场狩猎,竟遇到安史之乱的贼子袭击,现已是不知所踪。而皇上天天都去寝宫看她,但是怕是天不从人愿了。”
这伙人见戚雨一直站在原地,正窃听着他们的谈话,纷纷欲言又止。一个个做出“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