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彭泽五株柳,潘岳河阳一县花。
两处怎比阳朔好,碧莲峰里住人家。”
阳朔得意的把这首诗念给萧暮雨听,“看,他们都说我好,都喜欢在我这里住。”
萧暮雨嫌弃渍渍道:“阳朔,你节操掉了。”
阳朔无所谓的摆摆手,“算了,不要了。”
萧暮雨:“……”
两人在一家干净的小客栈寻了个房间,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满眼的苍山碧树。
阳朔山水以秀丽闻名,有世外桃源之称。“陶令已随风逝去,此地空留桃花源。美池桑竹舒倩影。阡陌交通好耕田。”原始古朴的山间野趣,清雅自然的溪涧田园,山环水绕的岩溶地貌,造物主给了这块乐土最佳的组合。燕子湖在深情地歌唱,笔架山在默默地沉思,幽深的山洞之外是古老的村寨,古老的村寨旁边是桃花盛开的地方。从湖畔蛙声到草屋笛鸣,从渔歌唱晚到芦笙踩堂,从风雨长廊到渊明山庄,一切都浑然天成。
在这样的景色中,来之前心里还乱糟糟的阳朔,此刻也慢慢的静了下来。夜里,看着不远处小床上熟睡的萧暮雨,满足且珍惜。不论在何时何地,看到他的名字都是会抑制不住的微笑,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早已把他的名字刻进了骨髓里。
早上醒来的时候,听见了雨滴打在纸窗上的声音。阳朔起床推开窗户一看,果然,天地已隐在一片蒙蒙水雾中,一道雨幕从天至地,淅淅沥沥淋淋漓漓。天潮地湿,倒显得山色更加清翠水色更加水灵。
提起雨,想必每个人都会想起幼年时代曾学过的一首古诗。那时不懂诗里的韵味意境,越大越能读出诗里隐隐欲出的一抹悲凉与宁静。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几点了?”
身后想起萧暮雨还不甚清醒的迷迷糊糊的声音,阳朔扭头一看,萧暮雨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发呆。
“7点30。”
“喔。下雨了么?”
“不大。想出去玩么?”
萧暮雨懒懒的伸了伸胳膊,然后往被子深处钻去,“冷。”
“那我们在屋里看电视。”
“饿。”
阳朔宠爱的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吃什么?”
“巧克力。”
“大早上的,不许吃。”
“……我感觉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喔。阳朔,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是有时候路过某个街口,看到某个场景,会一下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像之前来过一样。”
阳朔挠了挠他的脖颈,看他痒的咯咯咯的笑起来自己也跟着笑了,“有过。”
“原来你也有啊。不是只我一个胡思乱想。”萧暮雨在床上撒娇的滚来滚去,“你不要跟我聊天了,快去给我买早饭,我饿了。”
阳朔拿了钱包下楼后,留萧暮雨在一个人屋子里无聊的转圈圈。
突然,阳朔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开始震动,萧暮雨犹豫了一会儿就帮他接了,以免误了正事。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快速的把要说的说完了:“老大,初检出来了。萧暮雨与萧少的DNA相似度3%,初步鉴定不是萧少本人。”
“……”
“老大,你有在听吗?”
“……什么叫,萧暮雨和萧少的DNA相似度3%?”
小飞一听,纳闷的把手机后移半步,看看号码的确是老大没错,怎么不是老大接的呢,难道是小情儿?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跟他再多说了,还是等会儿再打一个吧。
“这个你不需要多问。”
嘟嘟嘟,萧暮雨拿着阳朔的手机一脸迷茫直到阳朔拎着早餐回来。
阳朔把早餐搁在桌子上招呼萧暮雨道:“小雨,快来看看你想吃什么。”
萧暮雨这时才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阳朔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上,恰好坐在自己对面,从一开始出现就对自己很好。
见萧暮雨不动,阳朔奇怪的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