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逆光的角落里,一定会有故事。
半个月后的重修考试,我以60分的成绩飘过。因为我联系了瞿逸殇,也许是对自己没信心,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找了他。
午后的教学区格外宁静,自习室里的学霸们也会选择在这会小憩,课桌上,风扇的影子若影若现。我是学渣,但我爱这份独有的宁静。从教室出来的时候,瞿逸殇靠在走廊里,眼睛看着窗外,顺着他的视线是两只正在草地上觅食的不知名的鸟儿,也许它是麻雀,对于那些鸟儿,总觉得是一样的。白色T恤,简单得甚至连个字母都没有,左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兜里。今天的他,带着一种流浪的气质。我越过他走开,潜意识里我觉得我们并不算太熟,虽然帮我补习半个月,但是并没有多余的交流,所以,既然他看不见我,也就没有非要打招呼的必要。没走两步就被人拉住。
“冉若离,你干嘛看见我就跑?”
“啊?额,是你啊...我没看见你呀,呵呵...”
“没看见?你是近视眼吗?我就站这你看不见?”他的脸上闪着微微的不悦
“嗯,我是近视呀。哎呀,你在这干嘛呢?”我试图转移话题。
“在这还能干嘛,自习呗。”
“哦哦,那你继续,我先走了。”我嬉笑着打算走,总觉得这人今天不太对劲,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吃饭了没我饿了,咱去吃饭吧。”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我前面。
“哎!那个,我不饿,要不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呢。”
“第一,我不叫哎,我叫瞿逸殇,冉若离,你不会笨到记不住一个帮你补习半个月的恩人的名字吧?第二,我帮你补习那么久,你就不表示一下感谢?”
“呵呵,当然要感谢啦,我正打算改天请你吃饭呢。”
“不用改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走了。”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完全不顾愣在原地的我。瞿逸殇选择了一家叫初夏的咖啡店,他要了一杯拿铁,一个披萨,我要了卡布奇诺。他吃着披萨,店里摆放着很多书,想来是供客人无聊消遣。我在最上面的架子里抽出一本米色封面的书,随手翻开的一页里有这样一句话:夏日的午后,阳光和你一样安静。我回头看了一眼瞿逸殇,他嚼着披萨,右手用勺子搅着咖啡。倒也有几分安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把这本书放回原位,取了旁边的杂志。回到座位,瞿逸殇把手中的杯子推到我面前,原来他搅的是我的咖啡。“要放糖吗?”“不用,不喜欢。””嗯,我也不喜欢。”然后,我读完了杂志,他吃完了披萨。买单的时候,他先我一步付了钱。“说好我请你的...”“我没有让女生买单的习惯。”我无语,这是什么模式的大男子主义。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他坚持陪我走到了宿舍楼下,尽管我一路都在拒绝。如他所言,我也没有让男生送的习惯。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瞿逸殇总以请他吃饭为理由要我出去,然后不让我买单,更可恨的是永远都说:“算了,这次算我的,你下次。”我忍了,毕竟人家确实帮了忙,软肋摆在那。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初夏遇见一个女生。我喝着咖啡,加了鲜奶。吧台那边两个艳丽的的女生在点单,转过了时候,我发现她们都是那种美极了的女生,或者,我更愿意用“妖娆”这个词来形容。其中一个女生在看见我的瞬间脸色突变,径直走过来。“你这么三番五次拒绝我,难道就是因为她?瞿逸殇,你眼观就这么低吗?她哪点比得过我?”她说话的时候是对着瞿逸殇的,并没有多看我一眼。“夏可诺,你说什么呢,我拒绝你,是因为不喜欢你,和她没有关系!”似乎明白了。“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我很平静,这事和我本就没有关系,出门的时候我听到瞿逸殇喊了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对于别人的故事,我并有没兴趣从头听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