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饭吧,冉若离,在楼下等你。”瞿逸殇打来电话,在遇到夏可诺两个月后,他第一次找我。
“好。”我说,然后下楼。
瞿逸殇站在路边,脚边是零落的法国梧桐树叶,散乱着,诉说着,秋天的到来。余晖下两道拉长的身影。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同样气质不凡的高个子男生,不同的是相对于瞿逸殇,他是纯粹的文艺范,一样栗色的头发带微卷,深蓝色牛仔裤,膝盖处破洞,米白色薄毛衫外套里搭着纯白色宽松T恤。这个男子,生来就属于秋天,我想。
“秦也稼,我哥们。”
“冉若离,我朋友。”
瞿逸殇这样介绍我们。
“冉冉你好,我是秦也稼,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这是人生中第二个叫我这样喊我的人,第一个是我父亲,若离是母亲取的名字,父亲深爱着她,却不喜欢喊我若离,他总是叫冉冉。有些许错愕。后来有一次,秦也稼告诉我他不喜欢若离这两个字,带着说不出的凄凉,那时他是醉着的。想来父亲也是同样的想法。
“你好。”我礼貌的微笑,点头。没有纠结于他的称呼。在我看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无所谓怎么叫。
秦也稼提议去吃水席。于是我们到了小吃街。8点多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山人海,洛阳水席,毕竟名声在外。小时候听周杰伦的《烟花易冷》
千年后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
浪迹一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长大了,我终于到了洛阳城,却寻不见老树根。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南到北,什么都聊,只是关于夏可诺,瞿逸殇只字未提,也许他和我一样觉得没有必要。秦也稼和瞿逸殇从小一起在这座古城里长大,小学到大学都在一所学校。高一那年,秦也稼因为打架被迫转学,并留级了一年。所以,现在瞿逸殇成了他的学长。瞿逸殇说着这些的时候,我对秦也稼倒是多了几分兴趣,我以为他会是那种甚至不会生气的男生,绞尽脑汁也没脑补出他打架的画面。秦也稼嘻嘻的笑着,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