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南方,不曾习惯寒冷的我,这一刻,爱上了冰雪!
寒假归来,瞿逸殇已经去了欧洲。他托秦也稼给我一封信,信封是蓝色水波。打开的时候,我在秦也稼面前,笑容一点一点僵掉。我爱了两年的男子,竟然连分手都没敢当面说。
“若离,对不起。父母想让我留在澳洲,我可能再也不会来了,别等我了,祝福你!”清秀如他的字迹,字里行间却藏着一把把刀,每读一个字,都有一把刀深深刺进我心里。
我没有哭,我说过,若离,生来就只让别人哭。秦也稼抱着我,他说:“没事,冉冉,你还有我。”我用秦也稼的打火机点燃了那本日记,我觉得每个字都在嘲笑我。我不恨瞿逸殇,这个男子,是我爱过的,从来都没有恨。可笑的是,在他离开后,我说爱他。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带着流浪和颓废的气质。秦也稼毕业后,去了省城工作。周末他回到洛阳,请我吃顿水席,给我买水果和补品。他不谈瞿逸殇,我也不谈。
大四上学期,我去海南实习。下学期回来写毕业论文。转眼又是仲夏,终于到了我该走的时候。我回老家找到了工作,我想,那座宁静的南方小城才适合我,洛阳故事太多,以至于我已经分不清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