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乡后,我在一家旅行社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新的生活。离家近,父亲和母亲也很高兴,工作很轻松,陪家人的时间也多了。有一段时间,亲戚朋友张罗着给介绍对象,我说还不想结婚,后来不了了之。生活平静得刚刚好,大学同学多数留在大城市打拼,每天挤着公交地铁上班,却也很少抱怨,我极其欣赏他们这般,自己却独享岁月静好。秦也稼并没有和我断了联系。闲来泡一杯卡布奇诺,拨通他的电话,和他聊天其实很开心,并不会因为我们曾经都属于那个城市而刻意回避着什么。我们打电话、在□□、微信上聊天,偶尔也开通视频,但是关于秦也稼提出来找我,我拒绝了,非常坚定。对于秦也稼,我想我是欠他的,我很清楚他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给不了,所以我想相见不如怀念,相见不如不见。
第二年冬天,我出差到洛阳。临走的时候,我到那家老店吃了水席,一个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最后决定回学校看看。学校已经放假,几乎见不到人,我去了曾经的宿舍楼,阿姨还没有换,温和的笑脸依旧。瞿逸殇和秦也稼经常等我的地方,还是一地落叶。最后,我在湖边给秦也稼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我说:“也稼,我在洛阳,学校里,但是你别来找我,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等我!”秦也稼匆匆挂断电话。我笑笑,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凳子上,然后离开。在去往车站的路上,秦也稼的电话响起,预料之中。
“冉若离,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真的好狠心,真的好狠心!”秦也稼像是自言自语,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颤抖,我想,他是哭了。
“喜欢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吗?秦也稼,我有没有告诉你,白色和你真的好配,你就想白雪一样纯洁,只可惜我不是白色的...”电话这头,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喜欢,谢谢!若离...你要好好的!”秦也稼像是妥协了一般
“嗯,我肯定会好好的呀,你也要好好的,也稼,该见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相见...”我像是安慰秦也稼,更像是安慰自己,呵呵,我又何尝不想见。
洛阳城,青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斑驳城门,你守着古城,而我再等,另一人。对不起,秦也稼!因为若离,是流年流不尽的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