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想说我又不是灵王大人那种创造世界的存在,当然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不过……”
这话我没说下去,想来是他过于文盲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哈哈,我只是好奇。”
他白痴地笑了两声,两眼弯曲,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那个叫涅茧利的人来了后,我看见他的刀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消灭了所有你所说的‘虚’,既然这样,唯你的刀也行吧。那为什么刚才不……”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他斜过眼。
队长到不久,我便特意将他拉走了。虽然队长确实很快就卍解清理了这里的虚,但那时我们已走出好一段,若是没有刻意关注、且有强大的感知能力,人类根本不可能察觉。
——香克斯,这个人类的能力还真是给我惊喜。
当然我不会表现出来,只是依旧对比着队长拍摄的断界情况和我先前研究的组成成分,口中随便道:
“首乌的能力不适合用来杀虚。”
“为什么?”
我抬起头,朝他眯起眼。
刨根问底不是什么不好的事,甚至我们十二番队推崇这样的精神,但……对一个人的特殊能力刨根问底,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随口而出的话触到了我的逆鳞,急忙“呵呵”笑过两声,转移了话题:
“只是因为你为了救我受了伤,所以……”
“那你以后就少在我有事的时候打扰我,比如砍虚,比如……”
我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电脑,
“队长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
他听闻立马吸了口气,傻不愣登地睁大眼,下一秒就急急忙忙飞奔出了船舱。
……
我突然觉得有些无语。
我知道这句话出口他一定会按我的意愿做——虽然我也不知自己这么认为的原因为何,但他这个小孩子一样的反应,莫名让我觉得……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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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二番队有着充分的资料和技术修复一个小小的黑腔,加上队长出马,这个插曲大约只影响了半天的时间。涅队长完成他的工作便带着音梦副队长回去了,临走前只公式化地给我留下一句“继续完成你的任务”。
乱七八糟的东西解决后,当然便要开始我的正事。
一旦岛上没有了虚,香克斯他们便跟我没什么直接联系了,所以我自那时起就和他们分开行动——我找我的恶魔果实,他们继续他们的冒险。
我的办事效率素来很高,天还未黑就顺利地找到了我的目标。
然而,当我准备瞬步离开这里回到司法岛继续蹂躏罗布·路奇时,发现有一艘巨大的战船正朝海岸边徐徐靠近,白色的旗帜上简约的海鸥图形随着旗子的吹动在风中欢腾起舞。船头的人类挺直着身板两手叉腰,身材魁梧,头戴一顶鸭舌帽,面色不善,一副要把别人轰飞的样子。
——这个人我认识,虽然他不认识我。
还在海军基地时卡普向我介绍过三个最有潜力的中将。当时我们站在房内,他向我指着窗户外的三人,他就是其中之一。因此,萨卡斯基,我对他有着单方面的一面之缘。
现在,他带领着一船人徐徐逼近香克斯的海贼船,而陆续回到自己船上的红发男人和他的同伴自然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眼前的情况。
条件反射地瞬步进入树丛中隐藏身形,我坐在树枝上从暗处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红发!”
萨卡斯基叉着腰大吼了一句,那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海角,
“我听人说你来到了这座岛就来看看,居然还真被我找到了!”
说着,他两手攥紧握拳,抬到空中挥了挥,
“不会再让你逃了,今天就将你正法!”
一个巨大的炙热火拳带着滚滚浓烟由他的方向直直飞向香克斯的船。我看见耶稣布举起了一把长枪抗于肩上,摆出了准备狙击的姿势,而红发男人稍稍低了低头,下一秒一跃到船头,拔出腰间的佩刀。
巨拳转变了冲击的方向,砸入水中,掀起一阵巨浪。
双方的船都因为海面的浪潮而抖动起来。
“诶诶诶好晃!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