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远行最后说道:“现在,你就安全了!”
莎昂娜对树远行的话深信不疑,幽幽地说:“师傅死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那是我唯一的亲人。”
树远行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件事情他骗了莎昂娜,但,告诉她真相,对她的伤害会更大。不禁抱得莎昂娜更紧了些说:“不会,你还有我!”
莎昂娜立刻反抱住树远行的胳膊,带着庆幸和喜悦地说:“那是当然,老公现在是我唯一的支柱,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不论怎样,我都要一直跟着你。哪怕……哪怕你有很多女人,哪怕不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哪怕我偷偷摸摸地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
莎昂娜的话突然刺痛了树远行,让他不禁想起了莎昂娜的母亲。于是,他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说:“不!我的女人不会偷偷摸摸地和我在一起,我要她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不论谁!”
莎昂娜看着树远行坚定的样子,眼里尽是小星星,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出的话不是在哄她,而是真的要这样做!
于是,莎昂娜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上了树远行的嘴唇,完全不顾前边开车的司机已经目瞪口呆,车歪歪扭扭地开始左右乱晃。
后边车上,沙威尔王子看着前边的车在画符,便手扶着额头轻叹道:“有这么急吗?”……
很快,车子驶进了古堡,血族族主和沙威尔王子举行了一次盛大的欢迎仪式。血族族主看到莎昂娜的时候,很激动,却狠狠压抑着,他从莎昂娜的身上依稀看到了他所挚爱女人的风采,美艳无双,又敢爱敢恨,不愧是母女。
莎昂娜很正式地和血族族主握手,并说着一些很没营养的官话,什么两派的发展、加强合作之类。
即便如此,血族族主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精灵,是他可爱的女儿,眼里不自觉地就露出慈祥和怜惜。
莎昂娜也觉得这个老头儿很亲切,很熟悉,但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树远行的身上,一有空闲,就腻在树远行的身边,一步都不想挪开。
这让血族族主又心生感慨,他看到莎昂娜眼底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就不禁想:我如果也能像远行这样,光明正大地让自己的女人在公共场合出现,她的眼底也会是幸福,我和她也就今生无憾了吧?不禁又是一阵唏嘘……
树远行看了看心事重重的血族族主,又看了看面露一丝苦笑的沙威尔王子,就轻叹一口气。拉着莎昂娜的小手走到了族主和沙威尔面前说:“我和沙威尔王子一见如故,国师和沙威尔王子也是心心相惜。不如这样,我和国师、沙威尔王子结为异性兄弟、兄妹。”
接着,树远行深深地望了一眼血族族主说:“我们再拜族主你为义父,这样,我们的关系都能更近一层!期望以后能互帮互助,共同进退……”
血族族主和沙威尔王子均眼睛一亮,对呀!这样一来,免去了很多的麻烦,还不会引起血族人的反弹,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两人无不应许。
莎昂娜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她什么都听树远行的,就答应了下来,俏生生地对族主叫道:“爹爹!”对沙威尔王子叫道:“哥哥!”直把血族族主和沙威尔王子叫得心都碎了,尤其族主,差一点儿就老泪纵横。
晚间的酒会,血族请了很多欧洲有名的家族前来,并当众宣布自己收莎昂娜为义女。无疑,这一晚,莎昂娜是那颗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星星。尤其那狂野的美貌,更是让各大家族的人所称赞。很多公卿公子,纷纷献上自己殷勤的膝盖,想请莎昂娜跳一支舞,甚至想有更多的发展。
只可惜,这个妖娆狂野的女孩却一直寸步不离一个华夏的男子,那个男子永远啖着轻柔的微笑,总是一副出于尘又归于尘的平淡……
血族族主和沙威尔王子喝了很多酒,对树远行的感激溢于言表,他不但解了血族的围,还解了族主的心结。均对树远行承诺:“但有所求,无不应允!”
终于,喧闹的晚会结束了,宾客散去,族主和沙威尔王子似喝多了,早早就告辞离去。树远行和莎昂娜被带到了各自的住处,两人的房间相邻。领他们来的侍者,瞬间也消失不见,整栋楼里只剩下了树远行和莎昂娜。
两人对视良久,树远行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莎昂娜不知是喝酒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面色绯红。
树远行拦腰将莎昂娜抱起,莎昂娜脸色更红,妖艳得似要滴出水来,把头深深埋在树远行的肘窝里。
树远行抱着莎昂娜向卧室慢慢走去,轻笑着说:“原来,你也是会羞涩的。”
他们走进了卧室,卧室的门轻轻关上,阻断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