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宁静的欧洲小镇外,有一个私人的小型机场,很多豪车等在了这里,似在迎接什么人。
树远行和沙威尔王子在车队的最前边说着话,不时望望空旷的蓝天。
“远行。”沙威尔王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树远行的眼睛说,“上次,降头师神殿的袭击事件,血族的墨尔茨伯爵及其势力全部身死其中,真的是文家人做的?”
树远行轻笑了一声说:“王子认为呢?”接着补充道,“如果上次墨尔茨伯爵成功了,哪还有现在的这段善缘?”
沙威尔王子苦笑着点点头说:“做你的敌人太恐怖了,最后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接着轻叹口气补充道,“很庆幸,能做你的朋友!”
树远行拍了拍沙威尔王子的肩膀没有说什么,笑容代表了一切。
“通过昨天一晚上的清剿。”沙威尔王子和树远行的肩抵在了一起,低声对树远行说,“杰拉德的势力都被瓦解。他们是杰拉德派系的,完全听命于他,但他们却不知道杰拉德在和谁做着交易,以及他到底要做什么。”
树远行点点头,问:“王子,那你觉得,背后的推手是谁?”树远行眼睛亮亮地看着沙威尔王子。
沙威尔王子没有说什么,指了指地面。
树远行了然地点点头说:“恐怕就是如此了。我昨天和华夏通电话,华夏那边的神秘势力,对我身边的人进行了骚扰,只是……没有讨到任何便宜。想必,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以为我已经出事了,以为我身边的人都乱成了一团,就想在这之中讨到些好处,或者……报一些私仇!只是没想到,事与愿违……”
于馨那从容、大气、优雅的面孔浮现在树远行的脑海里,让他心中一甜。这个女孩真的可以撑起自己所顾及不到的一片天地,树远行最后总结道:“能这么快掌握我的行踪,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沙威尔王子点点头,不禁迷惑地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树远行想了想问道:“王子在搜查杰拉德房间、办公室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比如……医疗,或医药。”
沙威尔王子仔细地想了想说:“还正在整理中,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他屋内有个火盆,里边尽是纸张燃烧的灰烬。可见,他们为了安全,不使用电子设备,而是使用最古老的纸张,且看完必销毁。”
沙威尔王子陷入了沉思,突然眼睛一亮说:“想起来了,他曾经跟我提到一个什么医药扩展计划,想推进我们血族的医疗方式进入欧洲高层的视线。当时只是一提,后来就各种事情,我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冒,所以也不太关心。怎么,难道有问题?”
树远行皱着眉点点头说:“恐怕是了,他们的切入点,就是医药医疗!”
说到这里,头上响起了飞机的轰鸣声,一架小型专机呼啸着,由一个小点渐渐变得庞大,并向这个小型机场奔来。
树远行和沙威尔王子相视一笑,树远行轻声念道:“来了。”
沙威尔王子笑容微微有些苦,说道:“远行,能不能帮帮我们。我父亲、莎昂娜和我,我不知如何做,也不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都更进一步,又都不受伤害。”
树远行点点头说:“我尽力!”接着补充道,“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飞机降落,舱门被打开,莎昂娜,穿着一身高贵的黑色纱裙,蹬着红色的高跟鞋,从飞机上款款走了下来,那风姿和魅力无人能及。树远行知道,莎昂娜这个打扮是想看着更高贵更大气,但不管什么衣服被莎昂娜穿起来,都是妖艳的感觉,从周围男士猛吞口水的声音就能知道。
莎昂娜刻意地不去扭她那柔软的腰肢,却更刻意地让妩媚无所顾忌地散发,她就如一朵盛开正旺的、妖艳的黑玫瑰,虽然满身带着毒刺,却让人更想奋不顾身地摘取。也只有树远行和沙威尔能保持冷静,沙威尔王子满眼对妹妹的怜惜和宠爱。树远行则手捂额头,心道,这妖女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莎昂娜很正式地和沙威尔王子握手,并表示了感谢后。就一把抱住了树远行,毫不客气地吻上了树远行的嘴唇……
树远行立刻察觉到了周围男士,除了沙威尔王子,所散发的杀气。但树远行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投入地享受完了再说……
当树远行和莎昂娜轻喘着彼此分开,沙威尔王子已经走到了车队的第二辆车前,并对他们摆摆手说:“走吧!你俩儿乘前边那辆,就留我孤独地跟在你们后边就好……”
路上,莎昂娜就依偎在树远行的怀里,听树远行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树远行把经过说了一遍,但,有关莎昂娜和莎昂娜母亲身世的部分被舍去。只说,莎昂娜受到追杀,是杰拉德认为他的计划被上任国师所知晓,刺杀了上任国师还不放心,认为莎昂娜也知道这个计划,所以才几次三番要刺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