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师古登高疾呼:“今日,我等与衙城共存亡!退后者,斩!”
可是回应庞师古的却是沉默与寂静,这时,庞师古的亲卫突然大吼道:“郡王厚养尔等多年,今日,正是效命之际,尔等何故一言不发!”
残兵们望着城头挺立的身影,又听到庞师古亲卫的吼声,羞愧之意,顿时涌上心头。
随后,有人举起手臂,应和道:“愿为郡王效死!”
庞师古再喊:“与衙城共存亡!”
而后,越来越多的军卒,也纷纷振臂高呼:“与衙城共存亡!”
眼见军心士气有所恢复,庞师古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大股军队的脚步声,那是张泰率领的镇安军,已兵临衙城之下。
现在已经是接近黎明了,天色虽暗,但却已有些许微光。
张泰勒马立于城下,看着城上满是火把,以及密密麻麻的军卒,随后示意严郊上前喊话。
严郊咳嗽了一下,随后走了上去,高喊道:“汴州已破,武清郡王宽仁为怀,降者,不杀!尔等速速打开衙城……”
城头上,庞师古挽弓搭箭,一箭射向喊话的严郊。
不过,由于天色昏暗,这箭偏的有些远,不过,这还是吓了严郊一跳。
“要战便战!聒噪什么!”
张泰勃然大怒,这厮竟如此不识抬举,满城皆降,独他一人是忠臣,良臣,别人都是贼臣吗?
就是眼下没有攻城器械,张泰一时间还真奈何不了这座衙城。
张泰一面命人包围衙城,一面叫来严郊,询问刚刚在城头上喊话的是谁。
严郊仔细的盯了半天,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观其身形,像是庞师古。”
“庞师古这个人,真的就这么顽固?”
严郊点点头,道:“庞师古从朱全忠在巢军时就追随他,乃其元从,为人刻板,朱全忠对其,极为信任。”
张泰闻言,冷哼一声,道:“冥顽不灵,自寻死路罢了!”
而就在张泰暂时被堵在衙城外时,刘世全也带着静塞军入城会合了。
一见到张泰,刘世全便问道:“朱全忠有没有跑出来?”
这个问题,张泰自己也不知道,天这么黑,城内又这么乱,等他从曹门赶过来,他哪知道朱全忠有没有跑。
“不知,不过,等打下衙城便知。”说到这,张泰顿了一下,随即又道:“况且,就算朱全忠逃出衙城,现在汴州四面,大军云集,哨骑密布,朱全忠,定然是逃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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