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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网王]海滨风吟 > 忽然之间风停了

忽然之间风停了(2 / 4)

“哈哈哈和你开玩笑,别气坏了身子,我先离开一下,初初。”她维持着口型,我猛地抬起头:“你怎么会叫我初初这个名字?明明只有Yuki他…”

明明只有Yuki他小时候会叫我这个名字。

“我看过你寄给他的信,字不错。”我真想把手附上她那喋喋不休的嘴。一时间信息量也太大了!

于是我说:“他给你看的?”

她笑了笑:“你猜啊。”

我拒绝和她说话,并且扭头就走,忧心忡忡的打开幸村的房门,只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床边,夕阳的余晖投射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这样的他是我感到陌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落魄的模样。

我忽然感觉罪孽深重。

我夹着尾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坐下,又瞧了眼他的侧脸。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我和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并肩坐着,我们在树荫下的长凳上休息,首先是我不怀好意的靠近他 “Yuki,我们打个赌”

“嗯?”他看着我。

“赌我不用嘴就可以亲到你,赌注是一百日元”

他继续看着我,不说话,但是他出其不意的笑了。

“你不信啊,看着!”

我飞快的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百日元给他,“给你,愿赌服输。”顺便附上一个欠抽的笑容。

我哑然失笑,在三次元的时候幸村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那时候我YY了他那么久,可就是没有想到我竟然和他成了青梅竹马,以前我还老是质疑我对幸村的感情,可就是来到了这里我才发现,这才是真正活着的感觉,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冲劲十足,就连窗外的空气都特新鲜,人生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想到这里我又认真的转过头盯着幸村,老实说我不太会煽情,而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淑女都是操蛋的谎言。这么多年我见过很多喜欢幸村的女孩子,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最终出现在幸村面前的时候,都是矜持得没话说,仿佛这个看似吃香的表现可以掩饰掉一切……

于是我无耻的靠近他环住他的腰,奸笑着用力蹭了蹭他的肩膀。

“Yuki,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份上,不如…”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移动了位置,远离了我一些,“锦户初,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个吗?”清清冷冷的语气,嗓音清润干净,就像细细的水流淌过耳畔。

可是由这熟悉的声音说出的话,却令我觉得万分恐怖。

我慌忙看着他,只见他的目光平静温和,毫无异样。

“Yuki。”我颤声开口。

莫名其妙的,他又笑了,这一次,却没有再说话。

我低下头,紧握着拳头。一切来得太快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失落、惊讶、钝痛、无助……诸多情绪袭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此时此刻,我再难受,也不能保持沉默,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这两年都没有怎么和你联系。”

我继续说,“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我知道你快要出院了,我也知道你已经熬过了最痛苦的日子,而在你最低落的日子里我也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心中酸涩难当,现在的我吃不准他在想什么。

我抓紧了裙子坐在旁边发呆,手心沁出了一点汗。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盈敏捷的脚步声。我有点疑惑---是谁?

“宝贝儿!想我没?!”能操着这种花腔讲话的人一定是流川风彦那孙子。

我浑身一僵,艰难的侧过脸,对上幸村略带笑意的眼,扯开嘴巴难看的笑了。

“初初宝贝儿!看过来!”流川风彦还在继续叫着我的名字,语气也越发越肉麻。

“初初?宝贝儿?”幸村眼神微顿,复而认真的看着我,眼眸里是化开来的严肃。我一愣,流川已大步踏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子的药品。他在我面前站定,冲我歪着脑袋,很好奇的样子,和幸村的漠然相比,他显得,异样的热情……

我差点想翻白眼。

我和流川风彦的相识,还真是说来话长。两年前的夜晚,是我重生之后第一次回到中国的时候,流川风彦由于调戏酒吧老板的女朋友被打得鼻青脸肿,十分难堪。而我爸,就是那个救了他的医生。从那次以后,流川和我情好日密,不得不说的是,除了有时候贱了点他是一个合格的男闺蜜,虽然他一直强调是哥们。

好巧不巧,中原又过来了。她站到幸村的身边,调皮的朝我眨了眨眼,“初初宝贝儿,你的朋友在叫你哟!”

我完全没有想到,中原也会和我开玩笑,并且是在幸村的面前,我下意识接口:“哦。”话一出口又觉得后悔,为什么我要参与“让我出去”的对话。

封闭的房间有点压抑,我顿时无话可说,瞧着流川风彦这花货,我十分明智的将他拖出了病房,望着紧闭的房门,越发越气愤。结果他满眼憧憬的望着被中原合津关上的房门,细细留恋着,“这丫头真漂亮!”

我干呵了两声,“看到刚才那美少年了吗?人家美女喜欢那美少年,没你的份!”

“嗯,看到了。”

“然而美少年现在不理我了,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在平静的述说下,我的心有点发毛。

他忽然正经起来,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长得这么帅,不理你也是应该的。”

“你……”我纠结的死盯着流川,随后一巴掌抡圆了拍在他的背上。

他肉疼的叫了起来,“我靠!”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病房的门开了又关,我一直没回头,直到流川风彦拖着我走出医院,我才松了一口气。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特别的暗,我和他站在医院外的走道上,从这个角度向上望,可以清晰的看到幸村的病房。

不知道看了多久,我才想起得和流川道个别,转过身时他一副比我还忧伤的样子,眼神飘渺。

“你怎么了?”我扯了扯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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