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男人会要她这么丑的姑娘啊?”
“那是,说不定那个男人也丑!”
“是啊,和男人在外面野,气走了她爹!”
……
她疑惑,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爹!爹!”她一路跑回到家,却见家门上挂起了白灯笼,屋楣之上挂起了白布。冲进家中,却见村里好多人都围在那儿,她愣住了,一个村妇瞧见了她,立刻向她走来,瞬间一群人都看到了她。
村妇走过来瞪着眼看她,最后碎了一口唾沫:“灾星!”
听见了这村妇的话音落下,一群村民举着铁锹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喊着她:“灾星,把自己亲爹克死的灾星,带野汉子进来的丑姑娘,滚出村子!……”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拨开人群,冲进屋子,屋里,爹躺在那棺材里,安静的躺在里面……
她在大雨中过了一天一夜,走了一天一夜,哭了一天一夜,她都忘了自己,忘了所有的一切,脚上的草鞋被磨破了,她的脚出血了,她依然在走,她脸上的面纱不知掉落在哪儿,她忘记了自己的丑颜,在磅礴的大雨,走向远方,寻找爹……
“师兄,你怎么可以带她回来呢?师父知道你带了人回来一定会生气的!”
“玉熄,别说话”
“师兄!师兄!……”
“姑娘?姑娘?!”她在无尽的黑夜里行走,被村民们驱赶,她看到了爹,爹向她走来,她冲上前去想要抱住爹,却见爹又消失了,在更远的地方冲着她笑……
朦胧之中,她掉进一口干涸的水井,她想要叫人来救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终于有一根绳子掉落下来,她欣喜,抓住绳子往上爬……
“醒了醒了!”她慢慢的睁开双眼,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惊喜。
“姑娘,你终于醒了,哎?师兄呢?”……
她坐在门前的石凳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望向远处的桥梁之上,一人背影独留一片寂寞给她。
“姑娘,喝药了,嘿嘿!”玉熄端了一碗药笑嘻嘻从屋里走出来。
玉熄是她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玉熄说她睡了好几天了,一直昏迷不醒,大师兄和他一直在照顾她,她还是他大师兄带回来的,但自从她醒来之后就没有看到过玉熄的那位大师兄。自从她醒来之后就常常坐在门前的石凳上,玉熄也常常照顾她,只是她醒来之后便什么也记不起了,仿佛失忆一般。
“多谢你!”她感激的看了玉熄一眼,伸手去接过药喝了下去。
“姑娘你又在看大师兄啊!”玉熄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自己的大师兄又站在鹤桥上了。
“他是你大师兄呀?”她看向鹤桥上的人,她自从醒来之后只看到过桥上人的背影,从未看到过那人的正面。
“是啊,就是我大师兄带你回来的。”玉熄十分爽朗的笑了笑,接过她手上的碗。
“玉熄,为什么我都不记得自己从前的事了?连我自己叫什么我都忘了!”她疑惑的看向了玉熄。
“这我也不知道了!”玉熄腼腆的笑了笑,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好吧!”她笑了笑,看到远处桥上的人下来了,走向这边。
“哎?我大师兄过来了,你可以去问问他呀!”玉熄嬉笑的指着正向这里走来的人,端着碗嬉笑着跑进了屋里。
桥上刚刚站着的人慢慢的下了桥,越走越近,一身白衣飘飘,如有仙风道骨一般,她紧紧的盯着他,他缓缓的经过了小道,走上了石阶,走近她的身边,轻语:“往事如浮云,世间纵有千百种风情,终是躲不过离去之伤悲。你若被情所缠,就忘情罢!”
一语道完,他转身欲走,她赫然起身:“公子,我到底叫什么?”
“你若愿意,便忘情!”他说完,然后挥袖离去。
这时,玉熄从门中走出,看向她,又看了大师兄,便笑着对她说:“何苦去想你的曾经呀,还不如忘情便好!”
“你要我收她为徒?”一间木屋里,传出了一个老人惊讶的声音。
“是,师父!”
“可有原因?”老人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丑颜!”另一人回答的十分坚定。
“罢了,收吧,收吧……”
又一日。
“因其之与有缘,特收为徒,与世俗从此相隔,从此如学与修武之道,更名为玉无……”
“嗨,玉无师妹,从此我们便是同门师兄妹了!”玉熄兴奋的拍着她的肩膀。
“是吗?哈哈!……”她冲玉熄笑了笑,看向不远处。
“诺,那就是带你回来的大师兄,他叫玉卿!”玉熄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指给她看并且一一给她介绍,或许谁都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他的同门师妹。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休道黄金贵,安乐最值钱。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需长富贵,安乐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