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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无法原谅 > 十八岁的天空

十八岁的天空(1 / 4)

 十八岁的天空,很蓝。夏天,知了沉鸣。

刘春梅和文大南没有问及文与的高考成绩,其实当初报考学校时无人问津,自己对高校信息知之甚少,全凭班主任的建议,填报了几所学校,专业是稀里糊涂填满。当她去快递点领了录取通知书回家,一家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吹空调吃西瓜纳凉。文与站在墙边说,“我的通知书到了。”

刘春梅纳闷,看也不看她问,“什么通知书?”

“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文与回道。

“哪所学校?拿过来给我看看。”说着伸出沾了不少西瓜汁和籽的手。

文与走前去,拆开递给她,说,“是复旦大学寄来的。之前我在网上已经知道被录取了,跟你还有爸说过了。”

“哦,是有这回事情,我一下想起来了。”文大南在一旁插话。

“行了行了,叫你拿来看下也慢慢吞吞,啰哩吧索的。”刘春梅摊开那一纸录取通知书,刻意的语带不悦,“英语专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文大南翻阅学校的简介,说,“学费一学年8000元,住宿费一年1200元。”

“什么?这么贵!不读不读。”刘春梅一把抢过来瞪着眼睛直说。

“大学一般都是这么多的学费。”文与解释道。

“哎呀,这所学校挺不错的。”文大南说道。

“不错个鬼,清华北大比它牛多了。也就一般般,哪值得花那么多钱去读。”刘春梅嚷嚷。

文大南说,“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又不困难。”

“你少说话。你有没有想过子旭?读书,以后读大学或者学技术又或者做生意,结婚,生子,买房等等一连串的,都要用钱。”刘春梅说。

被深远关心的文子旭就坐在边上,俨然漠不关心地在看电视打发时间。这是刻意的,他有一种敏感,敏感成绩和姐姐比天壤之别,尽管从没有人因为这点说过他。

这也不至于影响到文与读大学了吧。文大南心里想到,文与这孩子想不到能有出息考上大学。看见妻子刘春梅暗暗地对他使眼色,也不好再说什么。

刘春梅坚定地说,“文与,我看你赶紧找点事做才是正事。供你读完高中你该知足了。”

文与担心过读大学的事情,但这一刻到来,她不甘心。她本来也不愿意拿空话去稳定父母,文与试图说服,“爸妈,我想继续读,也晓得感恩,你们养育我培养我不容易,我以后工作了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回报你们。”

刘春梅半信半疑,矫情的说道,“说得好听,人人都会。我可不敢指望你,我这辈子命苦啊,靠自己还不至于喝西北风去。”其实她又什么时候靠过自己,家里生意和家务活向来是文大南和文与分担,哪怕上学时期时间紧文与也得挤出时间至少做好每天的日常事务,煮饭,洗碗,扫地,洗衣服,帮顾生意。

“我不会那样的,我会做到。”文与诚恳地说。

“啊呀,你吵到我看电视了。你先走开,我再想想,你还急于今天不成?”刘春梅突然嚷道,轻易把文与打发走。

该睡觉了,文大南和妻子躺在床上,文大南唠道,“我家没出过大学生,想不到文与给考上了,给我脸上争光。”

“争你个头,你还真把她当宝贝了,谁不知道她不是你亲女儿。”刘春梅没好气的说。

“老婆,你这意思是不让她去读大学?”文大南问。

“我确实不想让她读。让她读的话,这样一来未来必定看到她越过越好,那么我们子旭岂不是越来越差得远,我怎么会舒服?但是,她读到书了过得好,我们若是有什么难处喊她帮我们,她难道敢不帮?我看她这副老实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刘春梅细细道来。

“是啊,挺为难。”文大南附和。

刘春梅继续说,“还有,她是我姐的女儿,我姐她们以后指不定会瞒着我们跟她说出真相,毕竟一辈子太长,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文大南接道,“这么说来没她读了?”

“不晓得~”刘春梅拖着老长的音回答。

打够麻将的人散去,刘春梅回房里小睡。文与见人离开了,上楼去,洞悉动静。母亲没什么反应,大概是没输也没赢吧。要是输了很多,一切的一切对母亲而言都是刺激,母亲会想方设法找她解气;若是赢了不少,母亲时刻满脸笑意。就算今天是输或者赢了,那钱数也没几个包子钱多。

文与看见沙发椅上乱七八糟的,抱枕东歪西倒,些许的西瓜籽和一张冰棒包装纸散落在上面。茶几上更是一塌糊涂,水渍和葵瓜子及壳,还有一堆抽出未用的纸巾杂揉在一块。文与上前,背对着茶几蹲下身跪着一点点清理沙发,随着身子的移动,恍然感觉碰到什么东西,随即是一阵传自左脚脚背的疼痛感。她“啊”的一声,回头一看,脚背处鲜血直流,一把菜刀在周围的地板上,沾了些许血迹。文与小心翼翼单腿站起,试图受伤的那条腿也立起,脚接触地面的一刹那,难以忍受的疼痛贯穿伤口处和周围,还有一种与真切疼痛矛盾的感觉不到脚的存在。左脚背处血肆意地不断流出,好像扭开的水龙头血泄不止。她坐下,看着地板上快速晕然开来的血迹,把菜刀捡起放回茶几上。小时候也受过伤,不过是磕到哪里流几丝血然后很快结疤,感冒发烧打一针没几天也就好了,都是些小伤小病。现在的状况她应付不来,她慌张了,只能喊,“妈,妈,妈。”

房间里有了回应,刘春梅不悦的声音,“你吵什么?”

“可以过来下吗?我受伤了。”文与说。

“到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睡个觉你也不让。”刘春梅一面说,一面起身出来。

当她走近看到地上的血和文与痛苦的表情,问,“你哪里伤到了?”

“这里。”文与尽力伸出受伤的腿,侧开以让母亲看见。

血还在流,刘春梅很郁闷地嚷道,“啊呀,你看看你把这里搞成什么样!你到底怎么搞的?”

“我在收拾沙发,一不小心一把菜刀掉下来砍到我的脚。”文与说明。

危险的菜刀怎么会在茶几上还不容易注意到,刘春梅没有深究。因为她回想起是她没找到水果刀就去拿菜刀来切西瓜,又随意地一丢丢在茶几上。菜刀后来被纸巾遮掩。

刘春梅责骂文与, “你太没用,做点小事也能搞出血。眼睛瞎了吗?一把菜刀砍到你的脚,这话听起来太滑稽可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地上,全是你流的血。”

刘春梅气急地看着脏了的地板和文与这个烂摊子。她不心急带文与去诊所或者医院包扎,她根本没想带她去处理。

血渐渐没有刚才流得那么猛了,文与拿纸巾轻微擦拭伤口周边的血。

文与再抬头看向母亲,求助。

刘春梅转身取药箱,拿了一包药和一袋棉签,再过来放在文与面前的茶几上,说,“用棉签沾这消炎药涂上。弄完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

因为伤腿无法站立,后来文与只能单腿扶墙前行装水和抹布来擦去血迹斑斑的地板。

腿的伤势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文与无法行动自如地在楼下看店和做生意了。刘春梅和文大南因为该谁看店起争吵,刘春梅很不满意地问,“你出去干什么?店你不要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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