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万垠哭丧着脸,“是月白楼的伙计大瓢,还有我府上的伙计袁庆。”
“人呢?”
“不知道。”
“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
“是不是你家私藏的?”
方万垠摇头,“大瓢是为了山洛,袁庆自小疼我,怕我死在牢里。劫了狱后他们就把我们带到月白楼的地窖中,后来,起火了,他们就都跑了,没人管我们。”他擦了擦泪,“幸好,你们去了。若说是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不是。山洛昏着,他们若是能救早救了,何必把我们拖到地窖里还不救?真是坏人利用,不是我们,不是我和山洛呀。”
浦江寻早猜到事情会是如此,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必须要找到人问。他一使眼色,石会元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疼的他哎哟了一声。
“到底大瓢和袁庆在哪里?”
方万垠哭丧着脸,“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浦江寻缓和了下口气,“方公子,这劫狱的罪反正是你们要担了。若是不把人交出来,就得是你了。你只要能把人交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念你个坦白有功,你看如何?”
方万垠让他又是水又是火的夹攻,心里有些受不住,磨磨蹭蹭的交待说,“我们乡下有个农庄,袁庆在那里,好像有个什么亲戚。”
王化吉一见浦江寻点头,立刻带人去了。
中堂里,浦江寻喝了一声“把他给我押下去”,人就回了房。
山洛听到外面吵,不知是什么事,正有些忐忑,忽然有人来敲门。她大着胆子,“谁呀?”
“开门。”是江寻的声音,闷闷的。
她拉开门,“江寻,什么事?”说完,还踮着脚张望了一下。
浦江寻阴沉着脸,抱着胳膊站在她面前,挡着她的视线,“很好奇么?”
山洛的眼睛转了一下,笑嘻嘻的,“有热闹嘛,当然要看喽。”
“哼。”江寻没料到她居然不否认,往前迈了一步,逼她后退了一下,两手一掩,门关上了。
山洛的眼睛滴溜溜转,“江寻啊,这么晚了,你不去睡?”
浦江寻哼了一声,依旧站在她面前,“那个姓方的,他怎么知道你是女的?”
山洛语塞。这件事情,不大好说。她一直都怀疑方万垠动过了自己,今天出自浦江寻的口,该是有八分确实,她心里跳的比谁都急。
“说话!”
山洛陪笑,“不知道呀,或者,或者是他看出来了?”
“别跟我打哈哈,若是能让你骗得了,我还做什么丰王?”
山洛一瘪嘴,“是他知道的,你去问他,我怎么知道?”
浦江寻吃了她这一碰,当时有些愣,明摆着她知道,非要耍赖说她不知道。看她那样子,心里就来气:我治不了你?
“你不知道?”
“是啊。”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不要紧,我反正是要比别人多知道一点。”江寻言罢,便迈步往床里走,山洛抱着胳膊去拖,“哎哎哎,那是我的床,你的在隔壁。”
江寻不睬,仍然往里走,急得山洛满头汗,“江寻啊,你睡蒙了么?那真是我的床。”
他一屁股坐在那里,伸手去脱鞋。
山洛跳的远远的,“江寻,你,你这样是耍赖。”
江寻一伸手,把她拉近,“说我耍赖?”
山洛一推,“天太热啦。”
“还有谁知道你是女的?”
“天太热啦,别靠这近。”
她越推,江寻越拉,最后,她让他拉到怀里。“他那天闹酒楼,原来是为你吃醋?”
山洛的脸红了,她一推江寻,“出去!男人还抱着男人,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