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来喜如果知道打七七家的注意,会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就是谁把他头剁了,也不会去惹他们。谁能想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自从月节后开始,来喜就开始自己奴隶生涯了,本来想着七七家哪有多少活可以做,谁曾想他一来,就被七七赶到韩天放这边来了,每天从早上开始,韩天放就给自己四个沙袋,绑在胳膊和腿上,不管干什么都不能卸下来,这半个月每天都是砍柴挑水,翻地。刚开始那几天简直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
不过,就是这么苦,来喜也不敢喊一声,不光是因为自己写下的字据,据说他卖身没几天,那个跟自己一起干坏事的刘麻子,就被官府的人抓进大牢里去了。想来这事,来喜就一阵后怕。
每天只有更认命的干活干活还有干活。好在每天的饭食还算不去错。
小荷看着院子里正把砍好的柴一垛一垛码在墙角那边的汪来喜,再看看起订真闲的七七,就问了起来。
“七七,你让来喜砍那么多柴火干嘛?”
“这个啊....等梁上那肉好了,我再跟你细说。反正有用就是了。”其实内心,七七就是想说,我就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事实是,在月节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熏肉大计了,那些肉开水过了一遍,将配好的佐料,细细的抹在上面,每一寸都不能放过,然后再风干两天,接着上锅蒸一刻多钟,再抹一次调料,腌渍片刻再风干,如此来回三次,才能挂在灶台上熏,这样几道手续之后,才过了十天不到,梁上的熏肉已经上色不少,只是时候不到,估计里面还没有入到味。
“哦,说来,你那肉也挂了七八天了,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吃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以前也没见过你这种做法的,你倒是会折腾。”
“等再过几天,咱们自己割上一片肉尝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此事揭过不说,咱接着说汪来喜的事,其实把他弄过来当苦力这事吧,本来只是七七的一时心起,却不想韩天放倒是对这个人上了心,一心想把他从歪门邪道上掰回来,所以才有了来喜的悲惨遭遇,韩天放倒是没想把他炼成什么高手之类的,就是想着,冬天要是进深山打猎,好歹有个帮手,所以,完全是照着一个猎户的方式来锻炼他。
这事吧,许是有偏见吧,七七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不过于自己来说没什么影响,也就由着韩天放在那折腾,虽说是多了个苦力,可是现在家里的活计也没什么重活,也就便宜了他。不过小荷姐就忍不下心来看着七七在那折腾人家,总是隔会儿送个水啊,等会喊两声让来喜帮忙干点轻松的活,每天的饭菜也是实打实的丰盛,七七一度以为小荷是看上来喜了,不过这个想法被韩天放一个巴掌拍出了脑海。无稽之谈啊.....总之七七本着现世人的想法,看哪里都有激情。
一大早的七七就觉得眼皮跳,果然午饭吃过没一会,方敏敏就大包小包的登门了,而且一进门就嚷着饿死了。
“大小姐,你是回家去了,又不是逃难去了,怎么跟个饿死鬼一样,一进门就喊饿。”七七看着那狼吞虎咽的吃饭的方敏敏,不禁皱眉。这是饿了几天?
“你憋气了,再佳换都次不饱。”方敏敏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面条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把饭咽下去在说话,恶心死了。”七七见那样子,就训斥道。
“你别提了,我在家都吃不饱。”方敏敏喝了口汤,这才说道。“我一回家,我娘确实稀罕了几天,可是没等几天,不知道我娘从谁那听说隔壁街上的一个姐姐,就是因为吃的多太胖了,然后找不到婆家,回来看我吃饭,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吃饱过.....哎呀,真是舒服啊.....”
这娘真是....“敏敏现在我绝对相信你娘是你娘了。一样的无厘头....”
“什么意思?”
“没什么。饱了吗?不够让小荷姐再给你做点....”
“饱了饱了....哦对了,小八他们呢,我给他们带礼物了。”说着就蹦了起来,朝着外面就喊了起来。没几声,那几个小的就从后院里跑回来了。
“来。这个是小八的....这个是小月的。还有这个。九儿给你。”
七七见那姑娘从他那小包袱里,一会拿出个娃娃,一会拿出把弹弓,一会子再搜罗出一盒点心。这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吧,好吧,自己也分到了一个帕子。
“唉,还是在你这舒服啊.....”东西分完,敏敏一下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哎,我说,刚我看见那个小贼在外面呢,怎么样,这几天收拾的解气不解气?”
“什么小贼小贼的,人家也是有名字的,你们一个个别逮着人家的错处不放,你怎么就知道人改不了,多难听的。”小荷一听敏敏那样说来喜,立马就止住话头了。
这个反应.....
敏敏一听小荷说这话,就感觉不对劲,瞧着坐在对面的七七,挑了挑眉毛,这是什么情况啊?
七七也有些无奈,这几天小荷姐对那个汪来喜,虽不说热络,但是对于一个要偷自家东西的小偷来说,这态度怎么着都有些太....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得朝着敏敏摇了摇头。
小荷自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当然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些行为让人想歪了。
其实要说这小荷对来喜的态度也不是说没来由的好,来喜刚来的那一两天,小荷对他也是深恶痛绝,但是在韩天放的高压训练下,来喜那个二世祖受不了那种苦,背着大伙,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得时候,恰好被小荷撞见了,女孩子难免心软,这才觉得虽然他做的事情着实可恶,但是也确实是可怜,所以才对他有些心软。此事揭过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