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怎么一点都没听到动静呢?
乔乐语顿时有点急,一看点,11:13分了。
她不再跟元书裴斗嘴,即刻拨通了信文的电话。
“喂…”
“喂,乔乔,你在哪儿啊?这么晚了,没事吧!?”电话那头,他焦急地问。
“没事没事,我去了躺西祥,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你跑那么远干嘛啊?一个人去的?”
“嗯,就,没事儿,出来玩玩嘛……”她说得心虚,元书裴瞟了她一眼。
“你还有多久到啊?”
“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吧…”
“我在车站等你,有事儿打电话给我。”
“啊!?不用了,这么晚了,你别等我了。”
“也不差这半个小时了,就这样,你自己当心点。”
挂了电话,乔乐语挠了挠眉梢,莫名地转脸看看元书裴,心里感叹,为什么事件要演变得这么狗血呢?
其实也不对,压根什么都没有啊,有什么好担心好紧张的?!
不就是跟普通朋友元书裴一起去他小时候的居住地走了一遭,顺便陪他姥姥吃了顿晚饭嘛…你看,最后还把一个逃课一星期的不良同学给成功携带了回来?!多值得表扬嘉奖的一件事啊!
呵呵呵,乔乐语想着想着,觉得这件事本身也算是件好事,于是没头没脑地笑出声来。
元书裴微微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老这么傻呀!?”
“……”乔乐语的笑脸立刻收敛起来,换做身不由己的纠结表情,“其实,我也不想的……”
“……”元书裴盯了她半天,总算收回了目光,不痛不痒地又丢下一句:“有空去看下医生吧……”
乔乐语被小小噎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接道:“你不就是未来的医生吗!?…”
“我不治精神病……”
“…………”乔乐语的脸抽搐啊抽搐,“你是不治,但是,你得去被人治……”
今天很难得,她竟然大战三百回合还没有被元书裴给毒死,实在是人间奇迹是也!
这样没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终点站,两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似乎不带什么真实情绪地相互攻击着,却没有真的闹上火。
“说得我都口渴了……”乔乐语跨出车厢时,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语地说道。
元书裴跟在她身后下车,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车站边那个高瘦的身影停住了步子。
乔乐语几乎在同时看到了信文。
“还真是24孝青梅竹马…等到大半夜的,挺不容易。”元书裴慢慢走近信文,戏谑地看着他,悠悠说道。
这话听起来太明显地嘲讽,乔乐语抿了抿嘴,心里老大不高兴。
“原来你跟乔乔在一起…”信文却没有太在意,“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跟她在一起会更担心呢…”他笑起来,却并不显得真诚。
“呵呵…”信文不答话,笑笑,看向元书裴身后的乔乐语,“走吧,我送你回去。”
乔乐语听话地靠近他身旁,抱歉地问:“是不是很冷啊?在风里站了这么久…”
这一夜的确很冷,乔乐语站他身侧,很想去拉住他的手,但只是想而已,她并没有这么做。
“还好。”他简短地回答,“你怎么不接电话?”看着乔乐语,脸色是从来不见的严肃。
“没听到…”她如实回答,但没有很大的说服力。
信文倒不追究,“以后去远的地方说一声,弄得这么晚回来,大家会担心的。”
“嗯…”她点头,沉默了片刻,还是觉得应该说一句,“对不起…”
“明天请我吃饭,补偿我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为你苦苦守候!”信文摁了一下乔乐语的脑袋,开起玩笑。
她“呵呵”笑,“没问题,请多少顿都行!”
“嗯,走吧,再晚点,就真的不用回寝室了。”信文一语点醒乔乐语,她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看信文,又转向元书裴说:“那我先走啦,晚安!”
他只是斜眼扫了她一遍,没有说话。
乔乐语习惯他这样喜怒无常又冰冷无情的样子,不在意地由信文陪着一起朝自己的寝室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