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报名啊?”乔乐语定了定神,信文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她问,“你参加了哪个?”
“篮球,还有摄影。”信文穿了件雪白的衬衫,低头看着乔乐语,干净的额头上飘了些刘海,明晃晃的眼眸里有暖风一阵紧一阵吹过。
乔乐语不敢盯着他的脸看,于是急忙转了视线去别处,抬手挠了挠眉梢,说:“一个都没报呢。”
“为什么?”
“都不感兴趣,没意思。”乔乐语努嘴表示不屑。
信文却一语道破天机,“我看你呀就是懒成精了,是怕麻烦所以才一个都看不上吧?!”
乔乐语咧嘴嘿嘿一笑,“果然冰雪啊,这么高深莫测的想法都能被你猜到。”
“过奖了。”信文一挑眉,“乔乔,你还是选一两个参加吧,也算丰富下生活,不要老窝在寝室里,多接触人群,多认识些朋友…”
乔乐语知道他说的没有错,可是她有一点失落,因为她想念岑灵,那个做什么都跟如影随形的女孩,如今,她要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跟一群陌生的人从零开始,她很没底气。
虽然,信文就在她身边,就在她眼前,但是,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总归不是你的,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把他全部夺走的。
乔乐语这么想着,信文一只手已经轻轻拍到了她头上,“我陪你再看看吧,走!”
就这样,乔乐语在众多眼花缭乱的选择中参加了辩论社。
为什么是辩论社呢?
一个原因是,她除了嘴皮子比较利索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技能了。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乔乐语勾了勾嘴角,想起那一次,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暖暖的…
后来,乔乐语知道闻雨报名参加了文学社;而覃易慧参加了舞蹈社,还有,摄影社……
嗷呜…心底深处是一阵狼嚎,她怎么就傻不拉吉地不跟信文参加一个社团呢?
她怎么就脸皮那么薄呢?
她怎么就那么害怕自己露出点什么蛛丝马迹,被他窥测到心事呢?
呜…夜深人静时,乔乐语愁眉苦脸地盯着天花板,不禁叹息,乔乐语啊乔乐语,你呀,根本就是个纸老虎,张牙舞爪的光有架势,没有内涵…
一夜唧唧歪歪,第二天顶着张没睡醒的脸奔赴教室。
没过几天,阳光正热烈,知了正欢唱,乔乐语收到了如下一跳短信:
辩论社将于这个星期三晚上7点在思源楼308室进行本学期第一次例会,请每位社员务必准时参加。
准时参加,那是必须的!
乔乐语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最后还是迟到了,至于为什么迟到,她不记得了,大概是因为吃晚饭吧…
跟信文一起吃饭,她好像就把别的事给忘了,吃完了还眉飞色舞跟他聊了老半天,等收拾完餐具才想起自己还要开会,于是马不停蹄地冲进了思源楼的308室!
人,不少!
能容纳近一百人的教室基本上没剩几个位置了。
乔乐语冷汗唰唰,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埋头朝最后的位置走过去。
“嗨…”是有人叫她吗?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副细边眼镜。
“元书裴?!”乔乐语有点意外,但是见到一张认识的脸又顿时有了分亲切感,于是坐到他身边,呵呵笑了笑,“你也参加辩论社啊?”
“对啊。”他轻轻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
乔乐语笑还是笑着,心里却忍不住说,这么不爱说话的人还来参加辩论社?!辩论的时候是要怎样?以眼神杀死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