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两人的杰出表现,乔乐语和元书裴在会后还特别受到了社长的亲自褒奖。
“乔乐语啊,你思路很清楚啊,表现不错…”
“元书裴,医学院的学生是吧?嗯,很好很好…”
其实,所谓社长也不过就是个比他们大两届的学长而已,但是乔乐语被人这么称赞着,还是禁不住地心花怒放,笑得眉眼弯弯,反观元书裴,谁还指望他会有点热情的反应呢?自然,还是淡淡的一张脸,最多就是嘴角有意无意勾了两下…
等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时,已经超过9点了。
才刚开学不久,还没到秉灯夜读的旺季,所以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迹很是稀少。
道路两旁的香樟树每隔一两米就有一颗,看其参天繁茂,想来也都是有些年头的了,昏黄的路灯安静地隐没在树叶之间,橘黄的温暖光芒从缝隙中流出来形成朦胧的光晕,有几分醉人的味道,9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爽了,加之微微吹拂的晚风,这一路上倒真算得上心旷神怡,别有一番滋味!
元书裴他们的宿舍楼隔了乔乐语那幢大约几十米的样子,横竖都是要经过的,他也就顺道陪着她一同回去了。
沉默总是会让人觉得尴尬!
即便乔乐语不是个活泼的自来熟个性,但遇到元书裴这种闷葫芦,她无疑是要挑起找话题这项重任的。
“我看你平时话很少的样子,怎么喜欢辩论呢?”
“说话跟辩论是两回事。”
“哦…”乔乐语若有所思地点头,“你的个性倒蛮适合做医生的。”
元书裴不经意的哼笑了一声,“是吗?为什么?”
“言简意赅,一针见血,手起刀落,尘埃落定!”元书裴比乔乐语高出约莫一个头,所以她几乎是仰着头跟他说的这些,还每说一个词就点一下头,一副忠贞模样。
元书裴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有了隐隐笑意,“那你的修的什么专业啊?”
“呵呵,我学设计的。”
“设计什么?”
“什么都设计!”
乔乐语答得爽快,没想,元书裴却侧头看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看不出来啊,你倒是个人才嘛!?”紧跟着,又轻不可闻地加了句低估:“还什么都设计…”
乔乐语本也是开了个玩笑罢了,她一向大大咧咧,口无遮拦惯了,以前跟岑灵还有信文玩在一起时就是这么大言不惭地成天嬉闹着,没想着,被元书裴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自己讲话的风格真的太随便了,嗯,这样不太好!
如此反省着,乔乐语忽然停下了步子,元书裴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啦?”
“我请你喝珍珠奶茶。”乔乐语手一指,旁边就是F大一家相当有名的小店,“上次吃饭也算是你请的我,礼尚往来,让我表示表示吧!”
也不等元书裴提出异议,她已经一头冲了进去,大声喊:“老板,三杯珍珠奶茶,两杯不要珍珠!”
“不要珍珠还算什么珍珠奶茶?”元书裴已经跟了进来,只这么揶揄着,倒没问,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却要了三杯呢!?这种事,他才懒得问!
快到乔乐语寝室楼下的时候,她正想把自己手里的第三杯奶茶递给元书裴,并且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元书裴很清冷的声音传来,“李信文,你怎么在这儿啊?”
乔乐语这才看清,不远处大门前的阴影里那模糊不清的身影竟然是信文,而对面,还站着娉娉婷婷的覃易慧,于是,她下意识地把那只拿着珍珠奶茶的手从元书裴跟前缩了回来。
“这么巧,我们刚参加玩摄影社的例会,顺道一起回来了。”信文对着元书裴笑了笑,又看着乔乐语说:“你们两怎么也一道啊?”
“嗯,我们两都是辩论社的。”元书裴吸了口奶茶,“怎么着?你现在要回宿舍么?还是…”他这么说着,眼睛扫了扫覃易慧,又很是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道:“不然我就先走了。”
覃易慧很配合地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却没有说话。
“当然是回宿舍了,不然要干嘛!?”信文面不改色回答了元书裴的问题,转头给乔乐语一个莞尔,“乔乔,这么晚了还喝这么多奶茶,等下胃又要不舒服了。”
“嗯,我很渴。”乔乐语低着头,眉头紧紧皱成一团,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
“还是多注意点,你那里备着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