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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别的就什么都没有给到她了。
方逸尘见她皱眉头,于是冷冷的解释着:“因为香樟园样板间楼梯垮塌的事件,家家顺最近遭遇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光是赔死者和伤者都是几百万,而且还有很多公司以为家家顺即将倒闭上门讨债,我还没有细算,不知道家家顺现在的情况会不会陷入资不抵债的危机。”
方逸尘言下之意,我没有给你任何财产,因为我已经没有财产了,如果你非要分割夫妻财产的话,估计,我分给你的只有债务。
木槿苦笑了一下,看了眼那得意着的女人,拿起笔,看着眼前两份他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潇潇洒洒的落下了安木槿三个字。
她自小学美术,练就了一笔好书法,所以她的名签的龙飞凤舞,和方逸尘的签名放在一起,把方逸尘那三个字映衬得其丑无比。
方逸尘见她签好了字,拿着这两份协议,又示意她把身份证拿出来,这才拿了去复印,然后到窗口去办理离婚证。
孟若雪见方逸尘走开了,这才看着安木槿,低笑着轻声的道:“木槿,谢谢你的成全,刚刚我和逸尘还担心你不会签字呢。”
“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是我先跟方逸尘提出离婚的,”木槿的声音淡漠而又疏离,此时此刻,对于孟若雪,她居然连恨都没有。
“我知道,”孟若雪依然面带微笑:“可是,我还是担心你会因为逸尘没有给你什么财产而不愿意签字,其实,家家顺现在非常的困难,而你表现得如此的大度,我们,真的非常谢谢你!”
“其实,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木槿的声音极其淡然,直视着孟若雪那张极度虚伪的脸,“谢谢你不知羞耻的做小三,让我知道他的感情是多么的虚伪,谢谢你不知廉耻的去爬他的床,让我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就看清楚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比等三十年之后再看清,不知道要庆幸了多少倍。”
木槿说这话时,刚好方逸尘复印了她的身份证过来,所以,她这句话,就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方逸尘的耳朵里。
“我也很谢谢你,”方逸尘的声音冷如天山上飘来的寒风:“谢谢你这一次在香樟园的表现,谢谢你在我被人打得肋骨都断了之后的表现,谢谢你让我有机会看清楚,你是个多么冷血的人。”
木槿听了他这话一愣,她冷血?她和他认识二十年,恋爱十年,她是不是冷血他难道不知道么?
正欲反驳,那边窗口已经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方逸尘,安木槿,过来签字按手印。”
☆、终于离离婚
俩人都是稍微的一愣,然后又一齐朝窗口边走去,工作人员已经把两本绿色的本子放到他们跟前,然后把一方红色的印泥也放了过来。
“想清楚,在没签字之前还来得及反悔,”工作人员非常公式化的提醒着他们:“婚姻不是儿戏,结婚前要想清楚,离婚前,同样也要想清楚。”
木槿的双手在衣袖下攥紧成拳头,看着方逸尘,这个她认识二十年,爱了十年,结婚三年的男人,这一刻,想到和他以后再无瓜葛,心,居然有着像刀划过的痛。
方逸尘看着她,眼神里明显的闪过一丝犹豫,然而此时,孟若雪却又在旁边用手轻轻的拉扯了一下他的手臂,柔声的喊着:“逸尘,快签字啊。”
他侧目,看着她身上一身白得刺眼的衣服,和丧服几乎没什么区别,她这是要埋葬什么?除了婚姻,她又有什么是可以埋葬的?
由此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婚姻,她已经死心,而且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他只不过是满足她的条件而已,她不留恋,他就,更加没有什么是值得贪恋的。
一咬牙,终于拿起笔迅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好似,稍微多等一秒,自己就可能会出现后悔似的。
木槿见他签了字,也拿起笔来签字,然后是按手印,红色的印泥,跟血一样,沾在食指的指腹上,轻轻的按下,一如,三年前领结婚证一样。
绿色的离婚证,一人一本,从此以后,他们再无瓜葛!
走出民政局的大厅,意外的撞见跑来的邵敏之,当她看见木槿手上拿着的离婚证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晕了过去。
“妈,”木槿伸手扶住自己的母亲,赶紧道歉:“对不起,妈,让你失望了。”
邵敏之见事已至此,知道说再多也无力挽回,当目光看向方逸尘时,意外的看见方逸尘手臂上挂着的孟若雪,于是忍不住急火攻心,两步上去,扬起手就打了孟若雪两个耳光。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惑,亏木槿以前还当你是朋友,”邵敏之愤怒之极的用手指着孟若雪怒骂着:“你连自己的朋友的老公都要抢,你还是不是人?”
“谁抢朋友的老公啊?”孟若雪显然愤怒了,扬起手就要打邵敏之的耳光,不过却被木槿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手硬生生的停在空中不能落下去。
“方逸尘,这就是你爱着的女人吗?”木槿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打在方逸尘的脸上:“她是我妈,同样,她也是你妈,别忘了,你12岁来安家,是谁供你上中学,是谁供你上大学,是谁给你创业资金创业?即使你和我离婚了,难不成我妈就不是你的干妈了?你就不是我父母的义子了?你还没有过门的女人就可以打你的干妈了?”
☆、为净什么让她净身出户
方逸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然后用手把孟若雪的手狠狠的拉下来,看着邵敏之淡淡的说:“对不起,妈,若雪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不要叫我妈,你已经和木槿离婚了,从此以后,我就不是你妈了,”邵敏之少有的激动和愤怒,用手指着方逸尘怒骂着:“昨天晚上,你到家里来,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等木槿出差回来,你们的事情再好好的商量着办,你还说好,说只要木槿不提离婚的事情,只要木槿愿意原谅你,你就不和她离婚,可今天一早,你居然就背着我叫木槿来这里办离婚手续,你这口是心非的东西,我今天要打死你......”
邵敏之怒骂着又要上前去打方逸尘,而方逸尘朝旁边一闪,即刻避开了她的手,邵敏之的身体朝前倾斜,木槿赶紧上前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臂。
“昨晚我的确是答应过你们,”方逸尘并不否认,随即又淡淡的说:“只不过,今天一早,我才知道我的家家顺没事了,香樟园出事的事情并不是家家顺施工的问题,而是那楼梯质量不好的问题,那弧形楼梯是创科公司统一定制的,所以......”
“所以,你要在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前和我把离婚证办了是吗?”木槿接过方逸尘的话来,脸上迅速的涌上讥讽:“既然不是你家家顺施工的问题,那又何来你赔偿死者伤者一说,又何来家家顺有可能资不抵债一说,你不想分钱给我,想让我净身出户就明说,用得着打这个时间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