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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不允许侵犯的样子:“沙发我今晚睡定了,谁也不许跟我抢。”
石岩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淡淡的提醒着她:“我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完全可以睡得下两个人的。”
木槿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恼,瞪了他一眼:“石岩,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还早吗?”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边给她找了新毛巾新牙刷出来递给她一边道:“我还不够正经的,要怎么正经?再说了,我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一次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同床共枕过一次了?木槿瞪大眼睛望着他,连他手里的毛巾都忘记去接了,忍不住恼怒的喊着:“你的意思是......那晚,你也睡在那床上的?”
石岩嘴角抿了抿,控制住肚子里好笑的因子,一本正经的点头:“你以为呢?那酒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我能躺得下去么?”
“你......”木槿忍不住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巾和牙刷,忍不住又低吼了句:“臭流氓!”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她那恼怒时生气鼓起腮帮的样子很好看,于是忍不住戏谑的道:“我要真耍流氓,我们的关系还能如此的纯洁么?”
木槿哭笑不得,不再理他,在他的指点下朝浴室走去。2
只是,这套公寓的浴室设在卧室的最深处,她即使不想参观他的卧室,也不可幸免的要从他卧室里经过,随便也就参观了一下。
也就是从床位路过,目光随便的扫视了一下,典型的男人世界,黑白灰成了主调,就连床上那铺呈开的被子和枕头也都是灰白格子的,彰显着男人生硬。
在浴室门口停顿了一秒,回头望着站在卧室门口看她的男人:“里面有没有什么香艳遗迹啊,如果有,赶紧进去藏起来。”
石岩笑着答:“在这之前还真没有,因为你是第一个光临我这套公寓的女人,就连我妈都没有来过,不过,明天会不会有就不知道了。”
木槿脸一,本能的瞪了他一眼,伸手要推浴室门,他即刻喊了声等等,然后迅速的去拉开衣柜门,拿了套衣服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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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寡女共处一室
“这睡衣是我搬家来时刚买的,还没有穿过,你将就一下吧。”她略微迟疑,脸上不由得涌上红晕,急急忙忙的伸手接了过来,他已经帮她推开了浴室门:“我还有些工作要忙,你慢慢用,我不着急。”
她点点头,走进去随手关了浴室门,浴室很大,不过里面的东西却非常的简单,洗手池上方的台子上放着几样男性清洁用品,洗发露,沐浴乳,剃须刀,刮胡水等等。
她把水温调得偏热,在惠城小镇上的一个小旅馆呆了几天,她也需要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才好,否则一身都像被浆糊裹住了似的。
滚烫的热水浇在肌肤上,迅速的泛起一片潮红,轻微的灼痛后是无比的舒适,她站在淋浴下长长的吐了口气。2
等她洗澡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她身上穿着他的睡衣,明明短袖短裤的睡衣,可穿在她的身上,短袖好似中袖,短裤也好似短裤。
更滑稽的是,她的身材偏瘦,而他个子高大,睡衣原本就是宽松型的,现在穿在她身上,就好似罩上了一笼蚊帐似的。
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在浴室门口穿上他大大的拖鞋,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动漫里走出来的卡通人物丑小鸭一般。
石岩刚好忙完从书房那边走过来,看见从卧室走出来的她,一瞬间,眼里闪过一抹亮色,好似黑沉沉的天空突然划拉出的那道闪电,震得他心脏不由自主的跳漏了一拍。
木槿莹白纤细的足穿在他那双黑色的拖戏里,因为鞋大脚尖朝前,十个莹白的脚趾齐齐的冒出头来,像十粒莹白的莲子一样。
披散着的湿头发垂在肩上,因为没有擦干的缘故此时发尖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张蛋形脸或许因为洗澡时水温有些高的缘故此时泛起红粉,漆黑的眸子清澈透亮恍如流星一样璀璨生辉。
他的睡衣太大,穿在她的身上空空落落的,再套上那双大大的鞋子,愈发的把她显得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他知道她长得好看,只是没想到不施脂粉的她比略施粉黛的她更加的干净好看,就好似山谷间悄然盛放的那朵野百合,清纯洁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个......能借我一床毛毯吗?”她轻咬了一下唇角,终于还是怯生生的开口。
他望着她,那紧张的抓住库管的小手,那穿着他大鞋子里因为紧张的缘故不安分的蠕动着的脚趾,他心里不由得一紧,一瞬间,好似有千万只螃蟹在横行。
明明开着26°的空调,此时他却好似身处36°的房间,身上居然隐隐约约有汗珠溢出,他忍不住快速的朝卧室走去:“毛毯我这没有,不过我可以把我的冷气被借给你。”
☆、孤男一寡女共处一室1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风一样的从木槿的身边一闪而过,他必须要先一个人呆一个地方冷静一下,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来。2
木槿来到沙发边,虽然只是两人沙发,要蜷缩其实都有些难度,不过她觉得自己把小腿搭在沙发扶手外边应该完全可以将就睡一晚上的。
石岩进房间去了大约五分钟才把他的冷气被和枕头给她抱了出来,她接过时鼻子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即刻知道这就是床上铺呈着的那床。
“你都给我了,那你呢?”木槿即刻又递给他,她可不愿意夺人所爱。
“我那床单很大,完全可垫一半盖一半,”他赶紧接解释着:“我这里租下来半个月了,不过我自己住进来也才一周的样子,所以东西都还不齐全,你不要嫌弃就好。2”
木槿脸一红,她已经如此的麻烦他了,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他的东西?
于是,迅速的接过冷气被扔在沙发上,为了避免尴尬,她即刻转移话题:“那个,你手机是什么牌子的,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不在身边。”
“诺基亚的,”他说话间朝珠帘后的书房走:“我记得你手机也是诺基亚的,充电器应该是通用的,你试试看。”
她接过充电器,拿出自己的手机,虽然型号不一样,不过充电器倒是可以插上去,她忍不住嘲笑他:“你开那么好的车,居然还用这么古老的手机?看不出来啊。”
“我手机是五年前买的,”他的声音很淡,“一直没有坏,而我这人的习惯是,还能用的东西就一直用着,没有坏就用不着换。”
木槿点点头,其实她也是这样的习惯,这次换手机,也是因为那手机坏了,而且她这人还守旧,偏偏还买了一个三年前同款式的手机,价格非常便宜,而且还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