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被揍的没了人样,瞅著很有猫腻,只是他们不追究,啥都不肯说,周老头那边也一样,嘴巴严丝合缝,啥都不愿说。”
原来还有徐三牛啊,真是两个好大儿。
原来她只怀疑徐大牛一人,想不到两人合伙了。
“村长谢谢你,这事我知道了。”
“嗯,自力这次的苦不能白受,总要查清楚事情真相,两个王八羔子没良心,之前只以为对你们漠不关心,出事也不来看看。
现在看事儿说不定就是他们搅和出来的,你们查一下,去周家庄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个啥,不能放过他们。”
“村长说的极是,老头子不能白遭罪,这事儿必须查清楚。”
他们能报官,难道她就不能反报官?
污衊,也算犯律法吧?
两人洗乾净屁股一起进去待著吧!
两个狗东西还有周家人也该进去睡几日,尝尝大狱的滋味儿。
村长走后,陈茹叫来了秦磊,这事儿他办最好,打听消息,查周家和徐大牛之间的往来,没人比他更合適。
就算自己养的护院也不如秦磊,二十年小混混不是白乾的。
“娘,我现在就去周家庄。”
秦磊听后,半刻不想耽搁,狗东西,他们竟敢陷害岳家,陷害他们所有人!
两人等著,等他找到证据干不死他们不姓秦!
“明日再去吧,现在时辰已经不早,过去晚上回来还要赶夜路,没必要。早上过去能查一天,也不必太匆忙。”
“好,明早我就去周家庄。”
“坐骡车,別走路过去,太远了。”
秦磊点头,只是心里藏的一团火无处发泄,狗日的徐大牛三牛,这事儿指定跟他们有关没跑了。
“娘,你想吃鸡不?”
啊?
陈茹懵圈。
“鸡好吃,我和你爹都喜欢。”
走地鸡保持不厌。
当晚,精力旺盛的秦磊操起老本行,將两家人养的鸡全部敲死带回家,只可惜猪崽太贵,他们今年都没养猪。
早上,徐素芬起床看到院子里的死鸡诧异,“哪来的?家里的鸡全死了?”
不对,后院鸡明明全都在,刚才去茅房她还看见了。
“哦,爹娘想吃鸡了,该给他们好好补补,这些昨晚上我猎来的。炒鸡,燉鸡汤,烤鸡,全够了。”
不是,这些他猎的?
骗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