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你以为我眼瞎,这些明明是家鸡!”徐素芬当即放下脸,狗东西不会手痒,老毛病犯了,昨晚上做贼去了?
在她睡觉之后!
“徐大牛三牛家里抓的,爹的事儿好像就他们干的,攛掇周家人报官。”
“他们干的?”
“八九不离十,別问那么多,我吃点早饭要去周家庄查事儿,昨儿个娘交代我去查清楚,看看他们到底有没跟周家人勾结。”
徐素芬忘了死鸡的事儿,就算记得也不会怪自己男人,若真是他们干的,拿几只鸡算啥?
她都想跟他们拼命!
“赶紧吃,吃饱立马走,好好查清楚,若真是他们,拧断他们狗头!”
畜生!
说畜生都是抬举他们。
“乾的好,今晚上个一起吃鸡,你办完事回来,我给你留一只小酒。”
“好嘞,谢谢媳妇!”
秦磊美滋滋,媳妇在跟他约呢,晚上吃点肉肉喝点小酒,然后……嘿嘿嘿!
快到周家庄的时候,秦磊下了骡车。
“你在这里看著车,等我回来。”
“是,主子!”
来的时候两人都带了乾粮,饿了啃几口就是。
周家庄和他们村没什么区別,唯一区別大抵就是住的人不一样。
打听消息不能跟憨厚老汉打听,就要跟村里那些个八婆聊,他们啥事儿都知道,嘴也叭叭叭贼能讲。
“你问周大壮?找他作甚?他欠你钱了?”
那可就惨咯,人死了,银子指定要不回来了。
几个老婆子同情的看著秦磊,“你找不著他了,这辈子都找不著了,他死了。”
“怎会如此?”
秦磊大惊,“各位婶子能跟我细说一二吗?”
说著兜里掏出一大把瓜子,一人分一小把,婆子们得了瓜子,愈发有了聊天兴头。
“这要从那天地头干活开始,大傢伙干活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哀嚎……”
老婆子讲的绘声绘色,秦磊表示很满意,有种身临其境之感。套消息找他们一点没错。
接著,又从另个兜里掏出一大把果,老婆子瞪大老眼,盯著一瞬不瞬。
“来来来,老婶子们讲的也累了,甜甜嘴。”
一人分了一小把,这次他们没吃,而是统一藏进兜里,打算你带回家给孙子孙女吃。
“然后呢?村里可有人来找周大壮?他们后面咋做的?”
“你咋知道有人找周大壮?他在外头到底干啥了?”
周大壮身子不好,平日极少出村子,他能在外头干嘛?
“没啥,我猜的。他人没了总会有朋友来送送他吧?”
“他没啥朋友,不过最近村里確实来了俩人去老周家。”
另一个老婆子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剩下的也不吃了,塞进兜里留给孩子吃。“那俩人不止来了一次,第一次进村就是我给指的路。
那会子周大壮刚死,我还以为哪里来的远房亲戚帮忙呢!”
“是啊,我也看见了,你带两个人去老周家。”
“然后呢?”秦磊紧张地问。
天聊到关键时候,他怎能不紧张?
“然后我就把那两人带去了老周家。之后他们又来了几次,好像两次。”
“不止,我起码看到三次。”
“我好像也看到过两次。”
秦磊赶紧打断,“他们长什么样?能跟我详细说说不?”
见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刚刚又拿了人家多,老婆子们自然不会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