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好好捋捋巍儿这倔孩子,过段时间兴许就淡忘了。记得好好与他说,这婚是定了,女娃父母不同意这么小就来我们府内,女娃也舍不得与父母分开。等过几年接府里来。教他莫想太多。他不要去李府,有事命家丁去打点就行,不要惹得闲言闲语。”魏尚书放心不下魏公子。
“放心吧,我定会好生与巍儿谈谈。这事不急,无什变故。主权都在老爷你与巍儿手心呢,绝不会因为这事影响尚书府的声誉,生了你们父子间隙。”魏夫人也清楚她儿子性格,这事要从长计议。
反之,李监长这里,在书房内踱步。他思来想去还是不要与李夫人细说,万一有风声传出定得罪魏尚书。流言蜚语最是伤人。
晚间,李监长见夫人将小儿李新哄入睡,肯定会提白日之事,遂先开口:“夫人,白日之事无什好奇。魏尚书他们要找钟灵秀丽,容貌非凡的女娃。我一听就就知道他们弄错人家了,为了打消他们疑虑,只能让夫人携桃蜜到前厅。且不论尚书大人找女娃所谓何事,我府中之人万万不能说出半字,恐得罪尚书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监长喝了杯茶,润润嗓子:“只是让尚书大人见笑了,桃蜜礼仪不全确实事实。是不着落她段时间了,下月领了俸禄给她请个女先生,启蒙还是与新儿一起吧,能学多少是多少,女子无才好些。”
“这些我妇道人家不懂,全凭老爷做主。桃蜜相貌无奇,学好礼仪也好,以后谈婆家也属于长处了。最好学学女红,这实用。但新儿什么时候开蒙呢?他今天可顽皮了……”李夫人打开话匣子,说着说着围绕着李新一天的琐事,但眉眼间幸福与满足挡不住。
从魏府之事后李监长就禁止桃蜜与奶娘们外出,还请了位守门大爷,把奶娘调到李夫人房里,桃蜜到李夫人那去的也就多了。但下月请了女先生,就没有时间去李夫人那,更别提能出去。李夫人对桃蜜上心了段时间,奈何小儿越来越顽劣,还是以儿子为主。
请来的女先生是个沉稳的妇人,四旬有余,专门教导贵族小姐礼仪的,因年岁大了请的人很少才被李监长寻到。教导桃蜜严厉不失母性,奖罚有序,还教些简单的字儿。若逢好心情还给桃蜜弹些小调。
此事还未过一月坊间却传出李监长的长女容貌倾城。这事是以讹传讹,原先不过李府仆人见到过魏府马车,加之左右邻里打探,皆有所好奇。而李夫人无意听见仆人私下议论此事,就呵斥了她们。她谨记李监长交代,说:“尚书前来所谓公事,不可议论。传见女眷是为了辟谣,误传小姐容貌脱俗。”仆人当面唯唯是从,可总有长舌之人传了出去。但传出去就变味了,李府小姐容貌奇异,引得尚书及官员来查探。然后变成,李府小姐容貌难得一见引得达官显贵前来拜访。最后就变成李府容貌倾城,养于深院闺阁很难一见。
对于这样的传闻李监长很是苦恼的,还真有人因为传闻前来拜访的,但只是一两个商贾富人。但李监长没有让其他人等见桃蜜,还命桃蜜出门必须征得他的同意。重大节日也会让桃蜜出去逛逛,都有丫鬟陪同并带面纱。谣传倒是很快被止住了,不为别的,被新传言覆盖了,比如费侍郎的幺女那才是百年一见的美人,京城第一美人都不为过,什么徐里正女儿灵童转世,聪慧无比,再者某侍中刚纳的小妾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类传闻数不胜数,但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李监长家女儿的传闻虽很快平息了,但在少数人心中留下痕迹。
而桃蜜十四岁时女先生请辞了,教导桃蜜早就倾囊相授,实属年岁高了去老家静养晚年。桃蜜征得父亲大人同意出城送了女先生一程。尔后日子倒是按部就班。
魏三公子对桃蜜挺上心的,自魏尚书没能接回府闹腾了阵,在母亲软言侬语下,也平静了。反正收了定情信物,有了婚约他也宽心了。虽没有去李府找过桃蜜,但定期差遣家丁汇报桃蜜的情况与画像。这魏公子,每看到画像总呵呵傻笑,越看越欢喜。倒是魏尚书夫妇看后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