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到,她莞尔,眉眼间都是他最熟悉的模样。
霎时间,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静静地望着她,伴随音乐的尾声,她歪着头好奇的回视他。
“你醒了?”苏月从钢琴前站起来,走上前欲伸手摸他的额头。
不料李商墨下一秒紧紧地抱住她,勒得她有些憋得慌,微微推开他的身体,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还是很烫。
她温柔的道:“你还没有退烧,我扶你回去,再去躺躺,好吗?”
话刚落地,李商墨这人又黏了上来抱住她,不只是抱他滚烫的唇很是不安分的落在她脖颈,下巴,脸颊,耳垂,被他紧紧桎梏的苏月,推搡他,她边挣扎边他被她一下一下亲吻着,发烧都还趁机卡油?!
感受到她的反抗,他的力度更加强烈和急促:“月月我好想你。”
什么怪人,生病都那么有力,苏月的脸忽然比他还红,而就在这时肇事者的声音响起来:“月月,你是生病了吗?”
脸红的苏月满头黑线,话语还是很有耐心:“是你病了。”
“有吗?”
苏月点点头,半哄半诱的拿起他的手摸自己的额头:“不信你自己摸摸额头。”
然后自己离开他单手的环抱。
可苏月一离开他就可怜巴巴跟着她站起来:“月月我冷。”
他都烧得快起火了还说冷,李商墨又双臂展开,作势又要黏上来。
苏月立刻走远点:“我给你去拿体温计马上来。”
体温计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立刻有了显示:40°这体温还是没下,苏月赶紧拿起刘若升留下的退烧片,但吃药前应该是要吃点东西的垫垫,毕竟现在是早上。
她立刻从厨房拿出熬好的粥,盛好一碗放在他的面前。
他俊颜笑得傻气,揉揉苏月的脑袋夸赞道:“月月还会熬粥了,真棒。”
谁让张嫂今天请假,她这个半吊子厨师,只好在谷歌上搜菜谱,还好,这粥不算难。
“那你要给面子吃光哦。”苏月把勺子放在他的面前,就离开了。
李商墨把她拉住:“去哪里。”
“叫朋朋起床啊,他今天要上学。”
“朋朋是谁。”
“……”真是烧糊涂了,连儿子都忘了,再这样下去,苏月怀疑他会不会变成弱智,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是谁!”他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意,两只黑瞳亮的很,就这样带有醋意的望着她。
苏月无奈笑着,大声回答:“你儿子,我跟你的儿子。”
似乎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立刻撒手让她离去。
苏月到朋朋房间,朋朋已经洗漱完穿好衣服。
“good m my boy。”苏月伸手抱起朋朋,直接来了个 m kiss。
朋朋也回给她一个吻:“早上好,苏月。”
苏月边抱他下楼,怕李商墨在孩子面前出了什么乌龙,提前给朋朋打个预防针:“今天爸爸生病了,会说些糊话。苏月呢,要照顾爸爸,朋朋吃完早餐就自己回房间收拾书包,可以吗?”
“嗯,可以。”朋朋听话的在她耳边回答。
于是,一家人在饭桌上,两父子并肩而坐,苏月盛好粥坐在朋朋身边,一勺勺的喂朋朋。
苏月逗着孩子吃饭说道:“哇……原来大老虎的嘴,张那么大吃饭的啊。”
“因为苏月做的粥好吃。”朋朋吃得倍香,笑呵呵的竖起一个大拇指。
“谢谢我儿子捧场。”苏月亲了亲朋朋光洁的额头,应允道:“那以后苏月天天给你熬。”
朋朋拍着小肉掌说好。
母子二人的温馨,似乎忽视了旁边处于高温状态的低压人。
李商墨的视线移过来,而他手上的勺子,放在还有半碗的粥里不动了。
“吃不下了?”苏月关心的问道他。
谁知某人一本正经的反问道:“我的嘴也可以开的很大,为什么你只喂他?”
“……”
苏月迷了,朋朋也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