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别吓她了,不知道她胆子小吗?”宫野北见赫连幽整身子都贴到了冷擎的身上,哪还能坐得住,当下就把她从冷擎的怀里捞了出来,抱到自己的怀里。
“她这性格就是你这样惯她得!”冷冷的扫了赫连幽一眼,去给她整理衣物去了。
见冷擎走了,她撇了撇嘴……宫野北见状,刮了刮她鼻梁,“自己身体不知道,下次我也不帮你了!”
两个男人担心她坐飞机累了,所以决定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参加公盘!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七点,唐俊就跑到酒店来敲赫连幽的房门了,只是开门的人是冷擎,唐俊怂了,转头默默离开,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板的男人都这么有气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尿了。
赫连幽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在酒店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朝着赌石广场走去。
到了赌石广场一看,喝……广场上聚满了前来参加赌盘的人,各种小贩在外围叫卖着,最让赫连幽感到有意思的是,有人居然在叫卖一种小册子,据说是这次赌盘的内部资料,册子上面有这次赌盘的赌种标的详细介绍,包括各个标的毛料表现以及赔率预测等等,不过册子有点贵,一本就卖两百块。
见有很多人都在询问,唐俊也是第一次来参加港岛的赌盘,对这种事情不免好奇。
旁边有一点小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些都是骗子,不要相信他们,那册子在里面的服务中心就能领到,根本不需要花钱,这些人提前得到了册子,然后复印出来,专门用来骗广场外围的那些新手赌客,因为新手不知道情况,所以花两百块买下来之后还觉得沾沾自喜,以为占了大便宜。”
听到这话唐俊顿时愣住,赫连幽更是哭笑不得,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果然在哪里都层出不穷啊,能想得出这招来坑人钱财的也是个人才,亏他想得出来!
港岛赌盘比上次在西秀市更为热闹,不过因为赌种的特殊性,使得港岛公盘的很多毛料质量下降了不少,也让它在全国的影响力远远比不上西秀市那边。
不过真要算起来,从赌石界的地位来说,港岛赌盘并不比西秀市的差。
因为国内的绝大部分的赌石毛料,都是先从缅国输送到西秀市然后再通过西秀市运往全国各地,所以西秀市成为了z国赌石输送的枢纽,港岛公盘的名声再响,终究差了一招,西秀市始终处在国内赌石的第一站,充当着老大的地位。
这时候从不远处开过来几辆路虎,车子停在了广场外,从里面走下来几个人,排场挺大的,这是赫连幽的第一感觉。
“呀,是翡翠赌王!”不知是谁在场内喊了一声,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那所畏的赌王?”赫连幽侧过头望向唐俊,他在这圈子的时间比她久,应该了解得比她多。“翡翠赌王就是赌石界最厉害的人,每隔三年赌石圈子里就会有一次赌石比赛,以此来评定谁是赌王,那边车里下来的那个人叫黄志成,是国内最厉害的赌石高手,当年黄志成在赌石公盘上十赌九涨,之后又连续五届蝉联赌王桂冠,这样的战绩没有任何一届赌王能与之媲美,虽然他如今已经退位很多年,但是仍然有很多人记得他的威名。”
唐俊在一旁淡淡的解释。
这就是赌石大王黄志成?惜缘珠宝的最高决策人?!
唐俊说的没错,黄志成虽然已经从赌王的位置退下来多年,但是威名一直都在,看到他出现在广场石,那些老赌石行家们一看到他,顿时就一阵哗然,眼睛里都露出了热切和期待的神色,纷纷扬起手高声呼喊着赌王的名字。
所有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让黄志成等人顺利通过,看到这样的情形,赫连幽也不禁觉得这人很有本事!这么多人崇拜他,可见这个黄志成在赌石方面确实很厉害。
黄志成虽然老了,但是余威尚存,很多人都是跟着他赌石发家的,这些赌石老手看不上新冒出头的年轻赌王,只买黄志成一个人的账。
冷擎面无表情,而宫野北听着周围的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个黄志成再厉害又如何,他已经年迈了,曾经的成绩再辉煌也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了,他如今老眼昏花,就算经验再足,眼里劲儿总比不上年轻时候了。
赌王虽然有威名,却未必就比年轻人厉害,至少在唐俊几个人的心中,赫连幽的赌石技艺绝对不比这个赌王差。
八点,赌石公盘正式开幕,一大群赌徒蜂拥而入,赫连幽几个人正准备进去,于长青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你是不是在港岛参加赌石公盘?”
赫连幽笑道:“是啊,你没有看到我,我倒是已经见到你了,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入场呢。”?
“那行,我在大厅等你。”于长青在那边说道。
正说着,赫连幽几个人就入了大厅,果然见到于长青就站在大厅里张望,看到赫连幽进来,他眼中亮光一闪而过,笑着迎了上来。
“你这小丫头,要过来参加公盘也不讲一声,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前几天没有看到你?”
“呵呵,临时决定的!”赫连幽俏皮的眨了眨眼。
于长青还准说什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两人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和于长青分开后,赫连幽个人就在公盘上看起了标。
不过……让赫连幽感到郁闷的是,她在进入赌石公盘之后,就被人留意到了,进入明标区,那些明标的老板都非常有默契,知道赫连幽是赌石高手,一旦赫连幽看自家的毛料,那些老板都会不约而同地加价,凡是赫连幽看上的毛料,基本上价钱都要比原来增加了好几番,赫连幽顿时嘴角抽抽,觉得又是气闷又是无语。
毕竟赌石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赫连幽这赌后的名声已经很大了呢!这就是盛名之累,当个名人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赫连幽觉得她有些失策了,现在这种情况,她应该乔装打扮一番让人认不出来了再进场。
不过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赫连幽在这些老板集体坑爹之后也学乖了,看毛料不再挑着看,而是每块都摸,每块都问价,那些老板搞不清楚赫连幽到底要买哪块,被赫连幽这么一闹,抬价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赫连小姐,您到底要哪块啊,这些标能不能切出翡翠来,您倒是给我一个准信成不?”那些老板在心里咆哮着,但是面上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一来赌盘还需要靠赫连幽这样的能人来扬名,二来他们也清楚面前这位不是他们这种人得罪得起的。
这抬价情况遇到得多了,赫连幽索性不买了,等遇到合适的毛料想买下来,她也不亲自出手,而是在私底下悄悄叮嘱唐俊或者其他人代为购买,这样也省得后面有想投机取巧的人跟风,将她看的毛料都买了。
明标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基本上能出翡翠的毛料占据比例很少,而且即便是处翡翠,也大多价值不高。
赫连幽看了不下千份明标,但是值得她出手的却不过寥寥几块,?当然,这也是因为赫连幽的眼光太高,能解出普通的中低档翡翠的料子,她根本看不上。
赫连幽在明标区越看越快,越看越觉得索然无味,最后干脆直接转身拐到另外一个大厅那儿去看暗标。
到了暗标去,唐俊显得很是兴奋,拉着赫连幽就直奔某处暗标。
“你看这两块毛料,我当时有打听,很叫好的,据说持有人,当时有人要出高价收购,没舍得卖,一直留着没有解。”
“这次要不是他听说赌王回来,为然也不会同意玉石协会的请求将这两块毛料拿出来。小老板你快看看,这两块毛料到底怎么样,能不能出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