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兰教授,正靠在自己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悠閒地品著一杯来自牙买加蓝山的顶级咖啡。
他的心情很不错。
就在几天前,他刚刚收到了,来自“泰坦动力”哈特曼教授的一笔数额不菲的“技术諮询费”。
作为回报,他只需要,动用自己的人脉为哈特曼,在东方国家寻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而那个,名叫宋建国的“老朋友”,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就在他,享受著这悠閒的午后时光时。
一封来自《nature》编辑部的审稿邀请邮件送达了他的邮箱。
“又是高温超导?”
他看了一眼標题,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自从他那篇“奠基之作”,发表之后。每年都会有无数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挑战者”,试图,推翻他的理论。
但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他和他那庞大的学术联盟,以“体无完肤”的方式,驳斥得销声匿跡。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来稿的作者是谁。
只是习惯性地点开了附件。
然而,当他看到那篇论文的標题,和那个他既熟悉、又无比厌恶的名字——陈默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陈……默?”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放下咖啡杯坐直了身体。
然后,他戴上老镜,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这篇来自他那个“失败过的老朋友”的……“新作”。
最开始,他还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姿態。
当他,看到引言里陈默的团队竟然狂妄地將他的理论和陈默自己当年的旧理论並称为“卡普兰-陈”模型,並指出了其中的“逻辑悖论”时。
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故弄玄虚。”
但是,当他继续往下看。
看到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的全新物理图像时。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眉头,开始紧紧地锁了起来。
而当他,最终看到那第三部分,那三张无可辩驳的实验证据图片时。
尤其是,那条在零下10.1摄氏度,断崖式归零的“电阻-温度”曲线时。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