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若雅犹豫一下,吩咐身边小厮,“苏小姐的礼物便拿来给大家瞧瞧吧。”看似轻巧的语气,却也掩饰不住淡淡的自豪。苏景年送来的礼物,多数是难得的宝贝,今日便让他们沾沾眼福。
看着小厮去了,一桌的公子又纷纷猜测,‘是美玉翡翠,还是珍珠玛瑙。‘是金银珠宝或是发簪金环’。苏家钱财不少,想必是个好东西。
沐暖便在邻桌,纷杂的讨论声传到他的耳力,不是习惯了吗?为何心还是那么疼、、、自己不是也送了景公子一块白羊美玉吗?为何听到苏景年的礼物就难受的快要窒息呢?是爱的太深吗?沐暖在长袖中的手渐渐的攥紧,紧的指甲陷在了肉里,疼吗?有点,可远不及沐暖心中那铮铮铮的疼痛,仿若要疼到灵魂中去。沐暖脸色渐白,由白又慢慢变青。
小厮急急的跑回来,手里不见礼物。大家纷纷好奇的看着景若雅。景若雅有些不自然道“何事,慌慌张张的?”
“公子,刚才查了礼部记录。苏小姐,还没、、、不是苏小姐没送礼物,是苏小姐说,‘在喜宴上亲子送给公子、’
。”
景若雅点了点头,心道苏景年又想出风头了,那又如何,一身的蠢笨,除了钱财怕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珠宝金银又如何,他想要的人从来不是满身铜臭的商贾。
女客这边也听闻男子那边发生的事情,最先忍不住的便是华扬,“好一个别出心材啊,苏景年,还不快拿出来、没看那一众男儿‘等的花都谢了吗?’”特别是最后那句,被华扬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出,引得女客这边笑声不已。
苏景年看大家纷纷向她看来,也不含糊。潇洒的对梅竹一挥手,“把礼物程给景公子吧。”
梅竹听令,乖顺的捧着礼物向男席那边走去。
热闹谁不爱看?两边宴席上很多人放下筷子,等着看景公子开了礼物,瞧瞧是什么宝贝。
景若雅拿过礼物,一圆形雕花香木礼盒。端看这礼盒的精致,里面的礼物怕是更是珍贵。两只白色玉手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锦缎包裹,倒是弄得很是神秘。轻轻拉开锦缎“白莲糕。”
‘白莲糕’三个字传到周围公子耳力瞬时引起骚动。“白莲糕。”“白莲糕???”“松香酒楼的白莲糕啊、、、”
人群里有惊奇,有不解,还有一丝幸灾乐祸。谁让景若雅在这青阳城出尽风头呢?文采好,容貌好,出身好,名声好。这让那些不若他的公子还怎么活。加之平日里景若雅的高傲是出了名的,看不起那些养在闺中不识文字只知绣花的男子。今日能看景若雅的笑话,大家可求之不得啊。也不枉花费金银买来礼物走这一遭。
景若雅的脸色,已是发青,‘这白莲糕虽说好吃,可不过五两银子一盒。在松香楼也不过是个小甜品而已。如何拿来送于他人,更别说是生辰礼物。’
“苏小姐”景若雅恨恨的叫出这三个字。心里虽恨不得把这白莲糕连同盒子摔到苏景年脸上,当着这多客人面又不得不保持自己大家公子的风范。“不知送来这‘白莲糕’可有什么讲究。”
看着景若雅黑青的脸,苏景年的心是愉悦的不是一星半点,是非常愉悦啊。站起身来,徐徐道,“自是有讲究了。”
“愿闻其详、、、”
想知道原因啊,那不简单,不就是让你出丑吗?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苏景年那是一派温和的说道,“白莲糕,采来白莲,取其花瓣,放入面中,制成糕点。那是甜而不腻,芳香四溢。犹如景公子书香门第长大,自是墨香环绕。其白莲糕与公子之一同也,其二‘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为公子与白莲糕之二同也。”
说完还不防加之一句“景公子对在下送的‘白莲糕’还满意吗?”
“满意,很是满意。”景若雅狠狠捏着盒子,心里那个气啊。‘苏景年,以后你休想靠近本公子半步。‘
‘白莲糕有这么大学问啊,我就喜欢吃白莲糕。’“恩,我也喜欢。”没弄明白道理的公子,听着这白莲糕的好,暗自决定回去就去松香楼,多买几盒白莲糕,这吃着吃着说不定气质就高雅了。
听明白道理的暗笑不语,‘原来景若雅便是白莲糕啊,几两银子的身价啊。’
景若雅自是听明白了,一时又不能发作。只能闷闷不语。装白莲糕的盒子小厮拿了下去。
起哄了半响,大家接着拿筷吃饭。
苏景年则转过头来,看向南宫玥,“表姐,可也准备了贺礼送给景公子啊,何不拿出来也给大家瞧瞧。”
“我已定、、、、”不待南宫玥把话讲完,苏景年迅速打断,“我可看见表姐和我一样没有交给礼部啊。”
看热闹的人群,把双眼注视到南宫玥身上,南宫玥无法,只得让随从取来礼物。
很明显的一个卷轴用红色丝绸包裹。礼物拿来送于景公子手上。景若雅此时看到卷轴,脸色方好了一些。轻轻的抚摸红绸。还是玥知他心。懂的他最喜名人墨宝,便不是墨宝,山水风景也是极好的。
双手取了红绸,打开卷轴。只一瞬,脸色泛红到耳根处。便想合了卷轴“景公子,且慢,且慢、、、”一绿色身影快步走了过来。“这么好的山水也给大伙瞧上一瞧。”说罢,从景若雅手里拿过画轴,举目细瞧,“罪过,罪过,景公子莫怪,莫怪、、、”只是一眼便连连向景若雅道歉。弄得景若雅更是脸红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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